一拳。
疤头一声惨叫,感到身体像是被轰出了一个洞,“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凌沧仰着脸,居高临下的问道:“服不服?”
“我服|你|妈|个|逼!”
“我最恨别人问候我母亲!”凌沧说着,冲着另一边的软肋又是一拳。
疤头的身体横着飞了起来,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号子似乎都跟着摇晃了几下。
也就是疤头的身体足够结实,换做其他人,此时只怕至少要断上几根肋骨。疤头躺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嘴角缓缓流出些许白沫。
凌沧又问了一遍:“服不服?”
“我……”疤头犹豫了一会,最后重重说了一句:“我服了!”
“这还差不多。”凌沧点点头,随后又问其他人:“你们有意见吗?”
疤头被凌沧痛殴,其他犯人早就想上前助战,然而看到凌沧表现出的强横,却又齐齐愣在了了那里。听到凌沧问这句话,他们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服了!”
凌沧转向老赖,问道:“你呢?”
“我当然也服!”老赖嘿嘿一笑,突然从后腰抽出一样东西,猛地向凌沧刺了过去:“我服你|妈|个|逼!”
这样东西不是什么大杀器,只是磨尖了的牙刷,却已经是犯人能找到最后杀伤力的武器了。虽然他们能搞到各种东西,但真正能造成身体伤害的却很难弄进来。看守所对别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对这类东西管控极为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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