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急忙摇摇头:“要是所言不差,这里过几天会出事,我怕到时照顾不到他。他在别的号子里,我担心,放到我身边,受到伤害的几率更大。”
“你一个人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凌沧混不在意地笑了笑:“当初到明海,如今来京城,不都是我一个人吗。你以为这两座城市的腥风血雨,会比这小小的看守所少吗?”
“那倒是。”司徒道无奈地承认了:“真不知道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说我父亲了,先说说我吧。”凌沧揉揉肚子,嘿嘿一笑:“虽然我不出去,可在这里的几天,也不能受委屈啊。”
“那倒是。”司徒道点点头,随后告诉管教:“麻烦让你们的所长进来一下。”
所长第一时间就进来了,司徒道则把手下喊了进来。手下拎着两个硕大的皮箱,放到桌子上后打开,只见里面一摞一摞的全是红色大钞。
“我明白规矩。”司徒道把其中一箱钞票推过去,淡淡说道:“家属送钱进来,第一笔是要没收的,这就是第一笔三十万……”司徒道随后又把第二箱推过来,告诉所长和管教:“这一笔是我给凌沧的,一样的数,也是三十万。”
司徒道说的这个规矩确实存在,说起来,他大部分时间在国外,对国内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从办公室到刑警支队,再到看守所,他在路上一顿恶补,找人全面打听了一番。
知道这个规矩家属送钱进来,第一笔钱都不太多,只是意思一下,第二笔才会多拿点。司徒道的这两笔钱一样多,等于让看守所凭空赚了一大笔,管教们今后更没有理由不好好对待凌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