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了,把十几二十年的大好光阴扔到了学校,不知道还打算读到什么时候?”
“这个……”
不等朱海英回答,凌沧又道:“学士、硕士、博士……我听说,教育部马上要推出圣斗士了,读三年青铜,再读三年白银,最后读三年就可以升级为黄金。”
朱海英愣住了,其他人却哈哈大笑起来,洪雪更是追问道:“圣斗士读完了呢?”
“那就是烈士!”
“为知识做烈士,倒也值得……”朱海英发觉斗嘴皮子不是对手,于是决定用学问压倒凌沧:“不知道凌沧先生对楹联是否有研究?”
“说!”
“我我最近遇到一个千古绝对——烟锁池塘柳。”
“哈!”凌沧十分不屑地大笑起来:“京城大学……中文系博士……原来就这点本事?!”
朱海英又羞又怒:“你对得出来?”
“按说呢,这倒确是千古绝对,最早出此陈子升的《中洲草堂遗集》中。他作了三个对句,寓于四首《柳波曲》诗中,皆以五行对五行,其一为:‘烟锁池塘柳,灯垂锦槛波。回波初试舞,折柳即闻歌。’本来这不算楹联,但陈子升在自序中说,有人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拿来做对子。结果,后世也就真的把这句话当成楹联来对,传说乾隆临江南科考,以此联为题,难倒一干才子……”顿了顿,凌沧详细解释道:“此联之妙,在于五个字分别以‘火、金、水、土、木’五行为偏旁,且描绘出了一个非常雅致的意境。”
朱海英没想到凌沧能信口说出典故,脸色变得有些难堪:“是这么回事…….”
“这个联广为所接受的对法是——炮镇海城楼。从字面上看倒也是以五行为偏旁,但我认为,意境与上联却差得太远,格律也不合。让我来对,会对——桃燃锦江堤,意境和格律与上联完全契合。都是左五行偏旁,与上联没有雷同,而且顺序一致!”
洪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楹联,不过还是看出来,朱海英已经落到下风:“一人出一题,朱海英你出过题,该轮到凌沧了!”
“好,你出……”朱海英直瞪着凌沧:“我看你出什么题!”
“你出的题太有名,知道的人也多……”凌沧说到这里,狡狯地笑了:“到故纸堆里翻没意思,不如咱们结合时事,出个楹联。”
朱海英愣了一下:“哪有这样做的?!”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凌沧冷冷一笑,随后侃侃而谈道:“一个人有多少学问,不在于你读了多少书,而是在于你能有效发挥和利用多少书本里的东西。如果你不能发挥利用,那只是在背书而已,话说不管你背了多少,能记住的只怕也没有普通硬盘存的多。一块硬盘不过几百元而已,你连硬盘都不如,身价几何可想而知!”
“你……”朱海英听出来了,凌沧摆明了是说自己贱,可却又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读书是这样,做人也是这样。”凌沧有意看了看丁世佳和尹立文,侃侃而谈道:“天天牛|逼哄哄,总担心别人不知道自己牛|逼,这其实是二|逼!真正的牛|逼,不在于你拥有怎么样的力量、背景和权势,而在于怎么利用所拥有的资源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更加牛逼的做法,则是你有本事利用别人的牛|逼,来达成你自己的目的。这就好比我没有钱,但能随便花别人的钱,那比我自己有钱要更爽,懂吗?”
丁世佳被这一番含沙射影,弄得脸上变颜变色的。尹立文咳嗽了两声,有点尴尬地提醒道:“你好像有点扯远了……”
“不远,很现实!”凌沧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觉得有必要让某人明白,不管你再怎么牛|逼,总有人比你更牛|逼!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可谓至理名言!你今天在这里装牛逼,保不齐哪天就会被人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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