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音,很诚恳地说了一句:“我为犬子的行为向你道歉。”
凌沧十分大方地回应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其次,我觉得有一些事情,应该和你谈谈。”
秦妙言穿着一身藕荷sè的连衣裙,单面开叉,1ù出一段肌肤胜雪的大tuǐ。尽管只是外侧,再往上就看不到什么,可凌沧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上面久久不肯离去:“什么样的事情?”
“你是凌阳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是从你的名字推测出,现在看到你……”秦妙言又把凌沧好好打量了一番,随后颇为感慨地说:“我已经可以证实这个推测了。”
“是吗。”
“你和你的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区别只是……”
“区别只是他不戴眼镜。”凌沧拦住了秦妙言的话,自己主动说了起来:“还有,我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邋里邋遢,我父亲则是严谨端正、仪表不凡。”
“你很有自知之明。”
“正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必须告诉你……”凌沧把目光向上移去,越过高峰,直接对视起秦妙言的双眸:“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请不要把两个不同的人放到一起比较。”
秦妙言怔了一下,俄顷用力点了点头:“说得好,有骨气!”
“谢谢夸奖。”
“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妙言。”
“对。”秦妙言微微点点头:“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的丈夫是轩辕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