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早就在各种各样的部mén和领导之间绕méng了,只是简单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马上让人严查,看看钱到底去哪了!如果里面出现**,一定严惩不贷!”说到这里,朱镇长的口气突然缓和起来:“不过,我觉得可能也有些误会。”
“怎么讲?”
“你在京城工作,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财政困难。上级不给拨款,地方经济展又滞后,这些年欠下了不少的债。我不怕你笑话,很多教师已经半年没开支了……”苦笑两声,朱长有接着又道:“这部分征地补偿款,想来是有一部分挪作各部mén的办公经费了!”
“教师欠了工资,那公务员也欠了吗?”
“这个吗……”朱长有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回答。
“还有,这笔钱是给农民的,那就应该如数给农民才对,为什么要挪用?”
“老弟,这话说的就片面了。”咳嗽了两声,朱长有详细给凌沧讲了起来:“前些年,为了搞好三农问题,国家取消了农业税。这样一来,农民的压力减轻了,我们的财政收入却减少了。可是,如果我们因为经费问题不能有效率的工作,那么最终伤害的还是农民的利益。比如说,教师不出来工资,结果只能是农民的孩子接受不了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