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郑老叫去,进了办公室,却现郑老在网上看一段视频。
虽然是国家领导人,地位显赫又繁忙劳累,但郑老的思想却很开放,能够跟上时代。闲暇之余,他也会到网上去了解网友们都说些什么,看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只是这样的时候很少。
此时郑老看的这段视频,前段时间在网上大火,是凌沧在法庭上jī辩葛教授的片段。
郑老见童峥嵘进来,便点了一下“暂停”,淡淡地问了一句:“看过这个吗?”
“他是我的手下,事情刚传出来,我就看了。”
“你怎么想?”
“tǐng精彩的。”童峥嵘由衷的赞叹道:“没想到,凌沧这xiao子这么有头脑、口才也很bang,把一个著名学者说得哑口无言!”
“嗯,没错。”郑老点点头,随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这xiao子还很危险。”
童峥嵘愣住了:“什么意思?”
郑老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缓缓说了一句:“我这段时间重读了《韩非子》,对其中一句话印象深刻——儒以文1uan法,侠以武犯禁。”
“我不懂……”
“早劝你多读些书了……”长长叹了一口气,郑老缓缓说道:“这句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文人靠着有点墨水,总是写些文章,评论这个批判那个,对法治构成威胁。而所谓的侠客,仗着有身功夫,到处多管闲事,扰1uan社会秩序。”
“哦。”
“而这两点……”郑老说到这里,用手指点了一下屏幕上的凌沧:“这xiao子都做到了!”
“虽然他在法庭上确实很放肆……”童峥嵘很xiao心地提醒道:“不过说的却也都是实话。”
“老童啊,你还是不明白,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凌沧敢和一个教授对簿公堂,也不在于这个教授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说,葛教授根本不重要,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社会上有他这么一号人物。”顿了顿,郑老郑重的说道:“问题的关键在于,葛教授所作的一切,是符合这个社会需要的,可以说他代表着这个社会相当一部分人——尤其是统治阶级。所以,凌沧与他的jiao锋,事实上是与这个社会的jiao锋。尤其是在这段话里,包含着的很危险的思想,这就是‘以文1uan法’。”
“我……明白了。”
“还有,我听说,他前段时间去了林澜镇,几乎把整个镇子都毁掉了!”
童峥嵘赶忙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强调道:“那个朱长有确实该死!”
“没错,朱长有确实该死,但不应该由凌沧来决定。他毕竟是我们中的一员,一切都应该在体制内解决。如果有人认为某个官员贪墨,就肆意诛戮,国家不是要1uan套了吗?!” 顿了顿,郑老接着说道:“当然,按照你的说法,真正杀死朱长有的,并非凌沧本人,而是另有其人。但是,事情毕竟因凌沧而起,这就是‘以武犯禁’。”
“所以你说,凌沧把这两条都做全了?”童峥嵘觉得,这说明凌沧是个“儒侠”,不过话到嘴边,没敢说出口。
“是这样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老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国家是什么?马克思教导我们说,国家是实行阶级统治的机器。为了确立这种统治,有了政|府,进而政|府制定了法律。这个本质决定了,法律的要任务不是追求正义,而是维护现有秩序,也就是阶级统治秩序。我毫不怀疑,会有很多人认为凌沧站在正义的立场上,但正义很多时候与法律有冲突。法律是我们制定的,容易把握,正义却不受控制。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些人先应遵从法律,而非正义。”
“我明白了。”
“凌沧做的这些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缓缓摇了摇头,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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