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也是一个出来混的……”尽管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不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些坏话,但洪雪没办法阻止人家背后不说。由于身份的关系,她总是无形间被其他人的圈子排斥,无法融入进去。她平日表现地那样嚣张,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长时间以来,她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只是默默装在心里:“还有,咱们出来混的,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随时都可能暴毙街头。凌沧是个好孩子,应该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应该担这种风险……”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顿了顿,洪毅接着道:“不是你把凌沧拉进洪铭帮,而是凌沧自己的选择,这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而且我坚信,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爹……”洪雪的脸十分罕见的涨红了:“你胡说什么啊,谁说要嫁给凌沧了……”
“好,不说,不说了。”洪毅呵呵笑了笑,随后道:“你出去忙吧,我有事要做。”
“什么事?”
“等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
父亲从没做过什么事要背着自己,洪雪很好奇,却又不敢多问,乖乖的离开了家。
洪毅从摇椅上起来,喊了一声:“秦虎!”
“干爹……”秦虎连跑带颠地进来了:“什么事?”
“李先生呢?”
“刚才出去逛了,这才刚刚回来。”
“哦。”洪毅点点头:“告诉他,我要请他喝茶。另外,把茶具准备好。”
院子里摆了一张很大的红木茶海,等到秦虎把茶具准备好,李继业刚好坐下。
洪毅信步来到茶海那里,一边摆起茶具,一边笑着问道:“先生这几日休息得可好?”
“承蒙照顾,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李继业双手抱拳,颇为感动地道:“洪堂主对我有如此大恩,真不知道让我怎么报答才好。”
“你我都是洪门兄弟,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洪毅呵呵笑了笑,随后又问道:“不知道先生可与总门联系过?”
“联系了。”李继业点点头,脸色变得有些黯然:“香主说,等到解决眼下的麻烦,马上派人过来和我会合。到时候,洪堂主可以与总门正式建立联系,在各个方面也能够互相扶持一下。”
“什么?”洪毅紧缩起了眉头:“总门有麻烦?”
“是啊……”李继业苦笑两声:“接连遭人攻击,被端了好几个场子。”
“什么人这么大胆?!”洪毅“啪”地拍了一下茶海,用力之大,使得茶壶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只要查出来,刨了他的祖坟!”
“是生意上的一些事情。”李继业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是咱们华夏人内部冲突……”
“哦?”
“咱们华夏人不团结……”李继业摇摇头,接着道:“什么大圈帮、福清帮,不和鬼佬作对,专和自己人抢生意。结果,这一次大打出手,让人家鬼佬看笑话了。”
“哎,国人根性使然,真是无奈。”洪毅也摇了摇头,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不说了,先生请茶。”
茶海上摆了十只茶杯,九杯围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其余一杯放在正中央。李继业看了看,笑着说了一句:“洪堂主又试我。”
“很多年没摆过茶杯阵了,闲来无事,复习一下。”
“说的对。”李继业说罢,端起正中央的一杯,一饮而尽,说了一句:“梅花吐蕊在桌中,五虎大将会英雄。”
洪毅微微点了点头:“三姓桃园还有号,要会常山赵子龙。”
“哎,摆起这茶杯阵,再说起这偈子来,突然之间好像穿越了一般。”
“可不是吗……”提起这些,洪毅同样非常感慨:“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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