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扑腾几下这个鸡舍就要散架的。”李家涛就低声提醒陆涛,搭个鸡舍虽然不是政绩工程,可要是贻笑大方,也会让陆涛这个县委书记丢面子。
陆涛就看了秘书常祈望一眼:“你不是说搭过鸡舍吗?”
常祈望脸色一红,不敢辩驳。
李家涛就打圆场说:“要不是我家是农村的,也不知道鸡舍太简单了不行。祈望是城里长大的,这不怪他。”
常祈望感激地看了李家涛一眼,没有做声。
“那怎么办?”陆涛就为难了,“今天既然来了,总该做点啥吧。”
李家涛笑了笑:“就在房子后面屋檐下挖个坑,然后在坑上面盖上木板,用砖头给压住,然后留一个进出的鸡舍门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陆涛的表情有点疑惑。
“就是这位叔叔说的那样,别人家的鸡舍都是那样的。”小姑娘突然说道,“鸡很聪明的,会自己回鸡舍。”
在屋檐下挖个坑,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陆涛,李家涛,还有常祈望轮番上阵,挖的不亦乐乎。
李家涛还稍微好些,只是拿锄头的手掌心全部红了起来,手臂有些酸麻。陆涛和常祈望却是每个人手掌心都起了两个血泡,刚开始没注意到,后来用手一摸,生疼生疼。
这也难怪,屋檐底下的地面本来就比较硬,不像庄稼地里的土质那么松软,再加上陆涛和常祈望都没有干过农活,挖锄头用的是死力气,手上自然是会起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