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然后是省委副书记高东阳,浏沙市市委书记孙道明,市长钱潮,那些秘书们则跟在雨湖区区委书记区东平的身后。
李家涛一边解说,一边心里感叹着:“这样的次序没有谁规定,但这一潜规则早已经融入到每一个官场中人的细胞之中,谁也不会越位。”
而事实上,越位的只有摄影记者,他们为了抢拍镜头,不得不跑前跑后,还有便衣警察和保镖,要保护长的安全,也不得不如此。
视察完了矿产公司,又去雨花区幼儿园。幼儿园的朋友一个个打扮得像花朵,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长一到场,就表演了节目。
长的心情不错,节目一完,就带头鼓掌。
李家涛心想:“长也真是辛苦,全国这么大,事情这么多,还要经常下基层去视察。看来,大领导也有大领导的难处,我们领导也有领导的好处,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就这种调研方式而言,也有待探讨,这样下来是否真的可以了解到民意和民众疾苦呢?”
凡是领导下来视察调研,下面都已经做了安排,任何事情,一经安排,肯定不是本来面目了,已经增加了人为的痕迹或者虚假的成分。
古代,有微服私访之说,那是因为没有达的交通设备,没有媒体,底层的民众根本不认识上面的大人物,微服私访才真正达到了解社情民意的目的。
现在却不同了,交通这么达,媒体这么多,领导早上参加什么活动,晚上大家都能看得到。
所不同的是,大领导上大电视台,领导视台,个个都是政治明星,下到基层,谁能不认识?
有了这样的前提,视察本身已经包含了许多作秀的成分!
第二天早上,长就去黄花机场坐专机直达京城。吃过早饭,仍然是警车开道,路过城市广场,场面依旧。
所不同的是,这次长的车走得很慢,长从车窗里伸出手,不时向送行的群众招手致谢。
这也让李家涛有些替长担心:“如果出现歹徒怎么办?或者是像古装片中的青天大老爷视察民情时候,一个喊冤者手举大牌子,突然拦轿喊冤,怎么办?”
李家涛还真有些担心突然从人丛中冒出一个拦者,也效仿古人,那他非得跟着倒霉不可。
谢天谢地,终于走过了那段路,长收回了手,车也开始提,李家涛长出了一口气!
还真别说,李家涛送走长,刚刚回到雨花区区政fǔ,便看到门口有一位老大爷要进去,门卫却挡着不让老人进去。
老人一看见李家涛的车,“扑通”一声就跪在车面前。李家涛心中一惊,暗自庆幸老人是跪在自己的车前面,要是刚才在广场上跪到长的车前,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家涛赶紧下了车,走上前扶起老人,很是和蔼地问:“老人家,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好了,千万别这样。”
话音刚落,老人就说:“领导,我冤枉啊。”
话还没有说完,老人就老泪纵横,泪水止都止不住。
李家涛这才看清楚老人的脸上挂着一片紫青色,额头上还留着一道血痕,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马上说道:“老人家,有什么冤屈请到我办公室去说,好吗?”
“您是一位好领导。”老人马上恭维着下定义。
李家涛带老人回了自己办公室,亲自为老人倒了一杯水,这才说道:“老人家,我是雨花区代理区长李家涛,您有什么冤屈,尽管对我说。”
老人这才一五一十讲了起来。
老人今年已经七十八岁高龄了,住在雨花区靠城郊的地方,儿子在打工的时候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瘫痪在家。为了给儿子治病,老两口每天赶着驴车在天黑时候进城,然后在街头露宿一晚,第二天早晨把拉来的土豆,红薯等农作物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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