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会害了他?难道我们都是害他的,只有你一个人是在关心他的吗?”
“你当着他的面说,只要他们知道本生是我这个区委书记的舅子,下面办事的人也不会太多分。这种暗示xìng的话,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区东平就很是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难道你要否认他是你的舅子吗?行,区东平,区大叔级,你要真觉得有这样一个舅子丢你的脸,影响你升官,你可以不认他,可以断绝跟他来往,但是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认我的家人。”朱莉说着说着,居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区东平一看朱莉这么不讲道理,无心再说,只好连连说:“好了好了,越说越离谱了。什么断绝来往,什么不认他,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做什么?你看电视吧,我到书房里看一会儿文件。”
区东平嘴上说的平静,心里却是十分恼火,他没有想到朱莉越来越俗不可耐,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劳累了一天,本来想在家庭这个温暖的港湾里憩,之后再投入到明天的工作中,可谁知道家庭年该有时候却是最不讲道理的场所?
晚年的托尔斯泰就是因为家庭不和谐,才出了“人生最大的孤独就是卧室里的孤独”的感叹!
来到书房,区东平也并不是想看什么文件,而是想在这里平静一会儿。他点了一只香烟,吸着,想着,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一个普通的工人,普通的公务员,遇上这么不讲理的老婆,可以同她吵,同她闹,可他区东平不能,因为他是区委书记。
正因为如此,区东平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让她得寸进尺,越来越不可理喻。好在他的官不大,权力也有限,倘若他的官再高一些,权力再大一些,说不定朱莉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而事实上,区东平也觉得很是为难,因为被打的老人拦住的是常务副区长李家涛的车,李家涛当时也定下了处理的调子!
对李家涛这个年轻的常务副区长,区东平在有几分欣赏的同时,也颇多忌讳!
自从中央长视察过后,区东平是专门让人打探了李家涛的工作履历,得出的结果把区东平给吓了一大跳。
先前,区东平还总以为李家涛人年轻,是个可以利用的人!可仔细一分析,区东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如果说区东平以前把李家涛当做一个可以利用的官场新嫩,现在区东平就把李家涛这个搭档看做是一个甩也甩不掉的烫手山芋。
不过,李家涛这个常务副区长看起来对区东平这个区委书记还是很尊重的,至少,面子上面的事情,李家涛从未失礼过!
在代理区长职位期间,李家涛更是经常向区东平汇报工作,政fǔ的工作都围绕区委这个中心转着,看起来相当和谐。
也正是因为如此,区东平更不想打破这种和谐。再说,这次打老人的人是区东平的舅子,他这个区委书记还要避嫌才是!
想了想,区东平还是觉得该和李家涛好好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