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雷天孔应该出席并讲话的,但他却没有参
魏不同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会议完了马上给雷天孔的秘书赵打了个电话。赵告诉他,雷天孔病了,在军区医院住院。魏不同问是什么病,赵说问题不大,是血压偏高引的偏头痛。
魏不同觉得无论如何也得上医院去看看,晚饭吃过,他就到附近买了上好的补品,让司机开车直接去了省军区医院。到了医院每口,门卫不让进,魏不同给赵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出来接。
赵应该算是他的第二任秘书,这样算来,魏不同也算是省纪委书记雷天孔秘书中的爷爷辈了,如果再细究下去,他前面还有几任秘书。
如此说来,一个领导的官场生涯中,前前后后不知有多少个秘书跟随过,而真正能处出感情来的又有多少呢?
不一会儿,赵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打过招呼,魏不同就跟赵进了医院。魏不同见过赵多次,觉得赵人挺不错的,也很机灵。
魏不同每次和雷天孔会面的时候,赵总是识趣地回避。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坚决不听。这一点让魏不同非常欣赏,他觉得赵比自己的秘书吴要强得多。甚至,魏不同打算工作变动后,重新换一个机灵些的秘书。
“赵处长,雷书记的身体不存在大的问题吧?”魏不同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问了一句。
“没问题,住上几天院就好了。”赵笑了笑,不多说,魏不同也很识趣地不再多问。不过,魏不同心里却在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雷书记早日康复,千万别再关键时刻掉链子。
来到雷天孔的病房,魏不同就听见里面有电视的声音,进去后,雷天孔正坐在沙闻。见他来了,就在沙上拍拍,说::“不同,是开会来了吧?来,坐!”
魏不同见雷天孔气色不大好,关切地说:“书记下午没有到会,一问才知道住院了。”说着,魏不同就坐在了雷天孔的旁边。
“无大碍,就是血压有点儿偏高,平时饮食上多注意就没事了。”雷天孔笑得有些勉强。
赵泡了两杯茶过来,打了声招呼就到外面去了。魏不同见雷天孔情绪不是太好,想说几句关心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好闻播完了,雷天孔就是:“现在的媒体真快捷啊,你们下午开会,晚上的新闻就做了报道,真快。”
“书记您人子啊病房,心里还装着全省的大事。”魏不同就的恭维了一句。
雷天孔微微叹息了一声,说:“没办法啊,我从2o岁参加工作,风风雨雨三十多年,把自己的全部心血都洒在了这片土地上,有着剪不断的感情。干脆我们到未免走走吧,空气好些。”
魏不同一听这话,就明白雷天孔的病不仅在身上,还在心上。琢磨着雷天孔一定是有话对自己说,就应了一声,陪他走出了病房。
医院的环境不错,一出病房,就是一个大花园,花园里是碎石铺就的路,下路的两旁是树木和花草。深秋的花园,树木有些凋零,花草不再飘香,唯独一轮明月高挂天空,分不清它的年代!
走到了幽静处,雷天孔才说:“不同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前两天上级组织部门找我谈话了,要把我交换到平原省区。说实在的,我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是看来不去不行。”
魏不同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头马上大了!
魏不同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雷天孔要调走!
“他这一走,自己怎么办?”魏不同从雷天孔的神态中看得出来,肯定是平调,没有升迁,若是升迁了,也不会这么郁闷。
想归想,魏不同嘴上却说着:“原来是这样,组织上调书记倒平原省去,是不是去当一把手?“
雷天孔摇了摇头:“什么一把手?是平调。”
“那组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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