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把唐家弄倒了,他的官声怕也就完了——双方是各自投鼠忌器,便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唐家对红锦姐弟也尽了十二分的心力,如果不是唐家,红锦的弟弟说不定早就一命呜呼了:眼下,红弟的胞弟并不在凤府——因为凤府容得下红锦,却容不下那个男孩儿。
这些当然不是红锦的记忆,而是她听茜雪所说。
只是当时红锦听说之后,并没有相信此事儿:她什么印像也没有,不管是宁氏还是唐氏,就算是眼前的茜雪都是那么的陌生。
在后来的养伤之中,红锦小心的、旁敲侧击的打听着有关唐氏的事情;在她伤势好了大半可以在凤府走动之时,才在她院子里的丫头嘴里,及其它人避而不谈的神色中,确定了她的生母唐氏的事情应该就如茜雪所说。
这是她应该知道却遗忘的干干净净的往事,红锦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清醒之后,有太多的疑虑,又是经过了十几天才相信了此事,说不定当时便会忍不住怒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