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便知道了这是她的两位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脑中并没有什么印像,但还是带着三分亲切的笑意道:“二妹妹和三妹妹是吧?我这伤虽然好多了,却还是记不得前尘往事儿,记不得两位妹妹了;快,坐下吧,今儿怎么得空到我这里走走?倒是让妹妹记挂着,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金绮笑了笑坐下:“好多了就好;姐姐还是什么也记不得吗?你说这可怎么是好,这样说起来,姐姐以后还是小心些为上;你手脚不灵活,自己受了苦不说,也连累旁人受气不是?”她说着话看了一眼红锦的头:“没有留下疤,倒真是万幸。”
红锦闻言扫了一眼金绮:“谢谢妹妹提醒,姐姐以后一定十万分的当心。”她听到此话心中一动,难道当日她自楼上跌下来时,凤家的姑娘们在场?或是凤金绮在场?
“大姐姐这话极对,以后你是要十万分的当心;我们这些日子没有来看大姐姐,不是因为其它,是因为我们被母亲给禁了足,罚写了《平安经》为姐姐祈福所致。”凤翠娟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但是看上去并不难看,让人反而生出甜美可爱的感觉:“姐姐以后当心些,妹妹们也就能来陪姐姐坐一坐。”
她是凤家二夫人季氏所出,一向和凤家三姑娘、四姑娘走得近。
红锦细细的打量了凤家的两位姑娘:凤金绮带着三分的贵气、三分的傲气、四分的娇气;而凤翠娟却像是菟丝子一样,带着十二分让人怜爱的神情,甜美的让人心疼。
翠娟说完之后,和金绮都看着红锦,脸上虽然都带着笑,不过眼底都有些莫名的东西。
红锦还是笑得如同她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妹妹这样说,倒真是姐姐的不是了;为何妹妹会因为姐姐受伤被罚呢?”她笑得十二分的无害,不过问得却是一点不客气。
金绮听到之后,看了一眼翠娟,心下暗道果然是变了不少,原来的凤红锦看到她如同老鼠见了猫,哪里敢多说一个字?现如今,居然敢反问她和二姐姐了。
“姐姐当日上楼时,我们都在楼下;后来姐姐不知为什么跌了下来,伤得又是如此之重,母亲便把我们几个都训斥了一顿,然后都禁足关了起来罚抄经文。”翠绢的话里带着几分的抱怨,但是却让听得人并不会反感。
就好像是自己的小妹妹在和自己抱怨,已经几天不陪她玩儿了一样,只会让人生起几分怜爱来。
凤红锦看着翠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让妹妹们受累了;姐姐今日能好的这般快,想来也同妹妹抄经书有关,改日姐姐大好了,一定好好谢谢妹妹。”
金绮站了起来:“我们倒没有什么,只要大姐姐身体好好的就成;说起来,五妹妹这些日子应该常来陪姐姐说话吧?”
“五妹妹?不曾呢,二妹妹和三妹妹是第一个来探姐姐的。”红锦笑得还是很温和:“还是两位妹妹有心。”
翠绢也站了起来:“五妹妹那个性子,永远就是那个样子,大姐姐也不必往心里去。”
红锦笑着柔声道:“可能五妹妹有其它事情吧?现在府中这么忙,怕是没有时间过来也是有的。”
金绮闻言看了一眼红锦,然后拉起翠绢的手来:“我们走吧,大姐姐毕竟刚刚好,还是需要多多歇着的。”翠绢和金绮便向红锦道辞走了。
红锦看着她们姐妹的身影消失,这才转身走了回来:今天这姐妹二人是为什么而来?在要走时提及五姑娘又是什么意思呢?
自她醒过到现在,凤家的姑娘们是第一次露面,听二姑娘和三姑娘的话,当日她自楼上跌下来时,只有五姑娘不在场:是和五姑娘无关呢?还是一切是五姑娘所?或者二姑娘和三姑娘就是来打探消息的,事情同她们有关?
红锦想来想去,无凭无据之下根本想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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