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说完,还很欣慰的看了一眼红锦,好似在为有这样一个女儿而高兴:“各房夫人那里,当然也要依着姑娘们减上一减,不然她们用得人太多了,倒让人以为我们凤家苛待女儿一般。”
红锦万没有想到宁氏要因为她裁减凤家其它姑娘们的丫头:如果当真如此了,她是平白得罪了凤家所有的姐妹与各房的夫人们。
宁氏果然不能小看了。
红锦福了下去:“母亲,女儿是因为身子不好,常年在院子里静养才想着少用两个人;但是姐妹们每天都有很多的事儿、还有功课,眼下她们的丫头够不够用,还很难说呢;再说到母亲,如果减了岂不是女儿的不孝?”
宁氏轻轻一叹:“如果绮儿等都像你这样懂事就好了,她们有什么事儿要忙?不过就是瞎忙罢了;不过,你们姐妹身边伺候的人数,一直没有定下规矩来,今儿更好便成规矩,以后也免得有人再说三道四。”
红锦当然不同意:眼下屋里屋外的人她还不知道哪个能相信呢,再来几个人怕这院子里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宁氏还是坚持要给凤家的姑娘、少爷们定下用人的规矩来,非要让红锦说一个人数不可;红锦却是百般的推脱,最后都抬出了凤老爷来:“此事,怎么都要问过父亲才是。”
宁氏点头:“这是自然。原本也就是你父亲的意思,你这一跌可真吓坏了我们,所以你父亲才想多给你安排几个人伺候着,免得再有个什么闪失。”
红锦正想答话时,便看到帘子打开马氏走了进来。
马氏上前给宁氏和红锦都见了礼:“夫人,春雪已经打完了十板子,城东头的金大娘也叫了来,是不是现在就打发她出去。”
茜雪听到这里脸色大变,看向红锦满眼都是祈求;红锦却有些不明所以:这个春雪又是什么人?此时马氏来说春雪的事情,不会是没有点原因的。
宁氏看向红锦:“说起来当日你在园子楼上跌下来,就是春雪伺候不周所致;因为你一直晕迷不醒,我倒是没有心思处置她,只打发她到桨洗上去了;现如今,当然要好好的处置她,让府中的人也知道应该如何伺候主子,是容不得有半分差错的。”说完话,她带着几分爱怜的看向红锦,眼睛一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