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不是了。
红锦所问实在是有些难以回答,只要说出当时楼上还有什么人,那么不管春雪如何,红锦只要再追问一句当天的事情可仔细问过,宁氏便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她说自己问过了,楼上之人说是春雪所为?此事怕是不能服人的,今儿红锦心中存疑说给了唐家听,那么便不好善后了;而且此事一旦传出去,自己便会被世人所诟病是一定的。
宁氏心里可是清亮的很,她可是后母,而红锦摔伤之后硬说她的贴身婢女所为,如果能取信于人?只能让人怀疑是她这个后母不能容人。
如果说她没有问过当日的事情呢?这种话如何能说——她做为当家的主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问也没有问一句;此话流传出去,也不用细究什么,世人一定会认为是她迟早要害死红锦姐弟的。
宁氏心里可真是憋屈啊:天地良心,红锦这一次自楼上跌下来,可当真不是出自于她的授意。
“当天的事情我已经细细的问过,是锦儿你自己贪玩非要去摘那楼外边的青涩果儿;而春雪这丫头因为胆小不敢过去,你便自己逞强去摘果子,所以才跌下楼的;就是因此,所以春雪这丫头不能轻饶。”宁氏很快便想到了籍口。
宁氏不得不如此说:当日的事情,如何不能怪到其它人的身上,就只能怪到红锦自己身上;这样的说辞,也让人寻不出什么毛病来;并且除了这样的说法,她并没有第二种说辞。
这说辞原本就是准备用来应对唐家的。
红锦轻轻点头,好像没有一点儿疑心的样子:“如此说来,还是女儿自己的错处较大;春雪这丫头跟了女儿这么久,母亲……”她说着话跪了下去:“请饶了春雪这一次,留她在女儿身边伺候吧。”
她顿了顿又道:“日后,女儿万不敢再如此调皮,让母亲操心了。”她把要求一起提了出来,免得一会儿宁氏非要把春雪打发出府,她不好再开口相求。
宁氏看着红锦半晌没有言语:饶过春雪不是不行,让她再回红锦身边却不太好。
马氏此时开口:“大姑娘,春雪已经有错在先,岂能再留下她来伺候大姑娘呢?留下她,夫人也不能放心啊。”
红锦扫了一眼马氏,再次顿首道:“母亲,这次的跌伤的事情是女儿的错,如果女儿听春雪所劝,也就不会受伤了;女儿知错了,请母亲饶过春雪这一遭吧。春雪伺候女儿这么多年,一直是很细心的,这一次当真是不能怪春雪一个人的。”
救下春雪来,才能知道当日的情形;而且她也不想原本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落个什么不妙的下场:如果这一次她任由宁氏处置春雪,日后她再也休想身边的人会对她忠心不二。
红锦跪地求恳再三,加上宁氏刚刚说过春雪只是伺候不周,最后她只能顺水推舟答应了红锦的所求;就连春雪的一等丫头,宁氏都懒得降一等。
春雪留都留下了,是一等还是二等有什么区别,反正红锦不会薄待她是一定的;凤家并不在意那一二两的月例银子。
红锦谢过了宁氏,她早已经料到了宁氏会那么推脱的,如果说当日她跌下楼来是被人所害的话:宁氏如此做,只能证明当日的确是有人有心要害她;如果只是姐妹们之间玩笑不慎,那宁氏也就不必代人遮掩了。
她就势又提起了要添加人手的事情:“女儿感念母亲慈爱,又不想因女儿而让姐妹们受委屈,让母亲更添劳累,女儿想一切还是由母亲做主为好。”
眼下她已经占尽了上风,当然要顺风再赶一程:她可不想自己的院子里布满了她人的眼睛。
宁氏没有想到红锦在此时会退一步,轻轻点头:“嗯,那锦儿是想添几个人手呢?明儿我让人把人牙子叫来你看着挑几个吧。”
红锦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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