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嚼用的银钱都拨过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茜雪点头,当下这是最好的法子,能避免再继续吃麻油;只是自家姑娘没有银子,所以只能去求恳夫人了。
宁氏并没有阻拦红锦,让人把一个月的嚼用银子都送到了红锦面前:并且多给了五两银子。
但是就在小厨房开火的时候,红锦的疙瘩已经爬到了脸上,就算是泄肚已经大好,现在她也不好出房了;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
何况大夫说了,红锦身上的疙瘩是不能见风的,所以她只能在屋里好好的呆着。
到了第二天,她虽然用得是小厨房的饭菜,但是脸上的疙瘩依然是爬满了,并没有见轻的样子。
红锦心情闷到了极点时,一个让她想不到的人来了;凤家的大老爷,她的亲生父亲凤德文来探她了。
看到女儿的样子时,凤德文轻轻一叹:“锦儿,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一连几天红锦的心情都是极为烦燥的,听到凤德文这一句话,她几句张口就要骂回去:我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这一切倒是她的错。
红锦虽然压下了火气并没有顶撞凤德文,便是却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唉,你在这个时候犯了这要命的病,看来明儿是不能见客了。”凤德文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只是要好好的调养,人家过府是客,你总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红锦闻言愣了一下,要自己尽地主之谊?她虽然是凤家的长女,但是这地主之谊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头上啊。
“府上的贵客,要到了?”红锦问了一句。
凤德文提到了客人,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凤家的主子们都要和客人见一见,红锦便想到了那个打扫出来的院子:是贵客要到了吧?
“嗯,是的;”凤德文看向红锦:“你可想起一些什么来不曾?”
红锦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府中的贵客,是我原本认识的?”
凤德文笑了笑:“不能说认识,不过你却是知道的;还是想不起什么来?不要让他们误会了什么才好。”
红锦深深看了一眼凤德文:“误会什么?”
凤德文老脸闪过微红,咳了两声儿:“也没有什么;嗯,不记得也没有什么,现在父亲告诉你,你记住就成了;反正你们原本也是没有见过面的。”
红锦越听心里跳得越急,她轻轻的问:“父亲,您要告诉女儿什么?”那个贵客,和她有什么关系?
父女俩人说话,听得一旁的茜雪真想摇头:不亲近也就罢了,而且很有点自说自话的样子;她很担心姑娘没有听懂老爷的话,也担心老爷会错了姑娘的意。
只是主子们说话,没有她这个丫头插嘴的地方;她就是再担心,也只能干着急。
听到红锦这句话,凤德文的脸色正常了许多:“你只要记住你自幼定亲的人家姓容,是五江城的望族;与你定亲之人名连城,和你是指腹为婚;”说到这里他咳了两声儿:“容夫人和你母亲原是十分要好的手帕交。”
红锦没有感觉到凤德文一闪即没的尴尬,她听到“自幼定亲”四个字时,脑中便是轰隆隆直响了:她,居然定过亲了。
她清醒之后,一直忙于了解凤家,忙于让凤家的人正视自己的存在,从来就没有想过成亲的事情;当然了女子迟早都要成亲的,但是红锦一直认为那是很遥远的事情。
可是没有想到,那么遥远的事情一下子就拉近到了眼前:未婚夫都有了,还说什么遥远呢。
凤德文没有听到女儿回应,便叫了红锦一声儿:“怎么了?可是想起了什么来?”
“没、没有;”红锦勉强定住神:“这亲事是不是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她还抱着万一之希望。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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