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左右无事,虽然还不到要安寝的时候,红锦却已经吩咐丫头备热水了:洗一洗睡吧,昨天本来就没有睡好,今天晚上早些睡也好;那疙瘩的事情,她已经放下不再想了/
至于容家送来的东西,红锦并没有细看;那些只是死物罢了,并不能真正代表什么。红锦等到了现在,等到前面的热闹已经歇了下来之后,终于放弃再等下去了。
就在红锦放弃等待的时候,她的院子里却来了客人,是由宁氏亲自陪着来的:容夫人来探红锦了。
红锦到此时才有些动容:容家倒真好像是把她放在了心上;她一直在等的,就是容夫人。如果容家真得要迎娶她,那么不管凤家如何阻止,只要容夫人说要来探红锦,凤家的人并不能死死拦住的。
容夫人真来了,红锦虽然知道了容家是真有诚意的,可是她心中的茫然依然还在。
她迎上前去,还没有福下去就被容夫人一把拉到了怀里抱住,手抚上了她的头,细细的看她的脸;看了两眼容夫人眼圈便红了,拥住红锦差一点便掉下来了泪来。
红锦并没有动,她伏在容夫人的怀里时,忽然有一种十分荒谬但却真实的感觉浮了上来:如同被母亲抱住的感觉。
她在一霎间眼圈也红了,因为想起了为她和弟弟舍身的唐氏,因为那个温暖到不行的感觉。
“锦儿,容夫人在路上奔波数日才到我们府上,还不曾好好歇一歇,你还不请容夫人坐下?”宁氏此时开口了,只语气便比平日里待红锦还要亲热三分。
红锦并没有立时动,她有些贪恋容夫人的怀抱;真到容夫人的胳膊松了一松时,红锦才起身后退蹲下给容夫人和宁氏见礼。
然后她依着宁氏的话,请容夫人和宁氏就坐。
容夫人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红锦,看到她的身体有些单薄的时候,眼底闪过了很大的不悦,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拉过红锦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细细的问起了她的衣食住行。
这哪里是婆母?分明就是慈母。红锦在这一时又有些恍惚,好在她没有忘掉宁氏还在,说话十分的在意,只拣着能说的说。
容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她在红锦的小心在意上立时发觉了什么,当下扫了一眼宁氏之后便问起了红锦的病:“听说你这病是不能见风的,可请大夫来瞧过?”
红锦抚了抚自己的手背:“请过大夫了,只是老毛病而已并不要紧,除了不能见风,只要不再食麻油,不过几日便能好转的。”
容夫人闻言细细问了病因,又扫了一眼宁氏:“你这孩子,真是贪嘴不小心,知道有这样的病根儿,还敢吃什么麻油?”这话明着是嗔红锦,暗中却是在怪宁氏了。
宁氏笑着接过话去:“倒不怪锦儿,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差错才让锦儿又吃苦头;这不,已经让锦儿在自己院子里开伙,厨娘也已经在打听了,只是一时间还寻不到好的;锦儿有这个毛病,再仔细不如请个厨娘单独好好的伺候着更妥当。”
这话她回的很得体,即显出了她和红锦的母女情深,也告诉容夫人她已经有了安排;话里话外不过就在说一件事儿:她可不曾薄待了红锦一点儿。
“说起来,锦儿身体自幼不好,三不五时的就要吃药,可真是让人担足了心事的;”宁氏看着红锦,眼中都是怜爱:“唉,就在佛前我都不知道许过多少愿、烧过多少香了。”
红锦听得心头一跳:宁氏这是在说她身体不好,暗示她是自幼就有暗疾,是养不好的——大家大族最忌的就是长子妻房有病不能生养了。
好在她现在并没有认为容家就是自己的婆家,虽然听出了宁氏话中的意思,不过却并没有开口反驳。
容夫人抚了抚红锦的肩:“是有些单薄了;锦儿,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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