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动不动,终于他也自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妆奁单子在我书房里,一会……”
“谢谢父亲,那就让宇儿顺便带过来吧;”红锦是一句紧接着一句:“也免得父亲还因为这等小事再费心神。”打铁当然要趁热,今天不把妆奁单子要过来的话,那明儿凤德文和宁氏会不会再认帐那可真难说。
凤德文看着红锦,紧紧的盯着她半晌才道:“来人,去取妆奁单子过来!”他实在是气不过:“放心,那妆奁单子……”
“女儿知道,外祖家还有一份一模一样的。”红锦说得平平淡淡;可是却得气得宁氏和凤德文几乎吐血:这哪里是凤家的大姑娘,分明就是来讨债的。
金绮的一双眼睛几乎都能喷出火来,盯着红锦喝道:“你这是为儿女的孝道吗?”
红锦起身回头:“妹妹这话姐姐不懂,父亲把生母的妆奁交给我,我谢过父亲这也有错?这也不合孝道?”
宁氏终于顺过了气来,她阴狠看了一眼红锦:“绮儿,怎么和你大姐姐说话呢?还不快给你大姐姐赔礼。”
她自然还是有法子的,就算是有妆奁单子又如何,东西倒底是在她的手中;今儿就算是红锦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天就把东西都取走。
而且,官家就是宁家,那些田契、地契、房契等等,到时红锦姐弟想落到她们名下,哼哼,想得美!
她想到这里气平了一些,才会喝斥那个不懂事只会闯祸的女儿。
金绮没有想到母亲会喝斥她,气得她一跺脚对着凤德文娇呼一声儿:“父亲——!”泪珠便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平日里她只要唤一声,凤德文便会为她主持“公道”。
“你母亲说得对,还不给你大姐姐赔礼?”凤德文现在只想赶快把事情了结,所以并没有理会金绮的撒娇。
金绮没有想到父母今天都对自己一再的喝斥,她的泪水是真得喷涌而出,对着红锦狠狠瞪了一眼,返身就向厅外跑了出去:给那个死丫头赔礼?她不配!
红锦知道现在自己没有让凤德文和宁氏真正伏身认错的本事,所以她和蓝罗的遇险也只能不了了之;但,一定要索取足够多的好处,她才会罢手不再追究。
不然,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有机会当然要先讨回自己母亲的妆奁,如此才能稍稍安慰一下地下有知的母亲,也是她唯一能对地下的母亲尽孝道的事情。
“算了,三妹妹也只是小性子而已;”红锦很“大度”:“如此犯小性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宁氏闻言一咬牙:“容氏,取家法戒尺去教训绮儿十尺,让她给我闭门三日思过!”她说完全身都在轻颤。
为了她的父亲,为了她和儿女们的将来,今天她只能委屈自己女儿了;不然,真任由红锦胡来的话,再加上石氏的叔父们,就算能杀了红锦等人灭口,怕她的父亲也要受些牵累,到时父亲一定不会饶过她。
红锦淡淡的道:“母亲,如此小错,何必如此罚三妹妹呢?小错小罚依我看不如免了的好,还请母亲息怒,看在女儿的面子上饶过三妹妹这一次吧。”
宁氏没有想到红锦有风扯尽帆,居然一步也不肯相让;她点头、再点头看着红锦道:“好、好女儿,真是我的好女儿啊;”这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红锦吞下肚子一般:“容氏,给我重责那丫头三十尺,教教她什么叫做尊卑上下!”
红锦本来想只要宁氏多打金绮几戒尺便算了,她就算了:给金绮些教训也就是了;不想宁氏居然如此狰狞,她抬头盯着宁氏淡淡一笑:“不敢当母亲的夸奖,这是女儿应该做的;金绮也不是一次这样对女儿了,上一次打了女儿两个耳光女儿都没有当回事儿,谁家的姐妹不斗气的?”
“母亲,还是饶过三妹妹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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