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另外,可以喂它吃东西吗?”
陈礼梅真是有扯话题的本事。怎么北极熊成了弱势群体?
利永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般要求是鸣枪示警。也不能喂它吃东西,怕他们养成依赖性,失去极地生存能力。还有啊,北极虽然冰天雪地,没有植被,但还是有一种小黄花很努力地开在北极熊的粪便上呢。陈姨,有一部碟叫《北极传说》,明天我叫妈妈拿给你看看。北极真是很奇妙的地方。”
陈礼梅心灵手巧,课间常有学生排着队请陈老师编小辫儿。她手腕上总箍着十几根五颜六色的细皮筋,十指翻动,就能将一头长发编成各种花式。
现在梳着利永贞的头发,她又不由自主地编起小辫来。她动作轻柔,一边听利永贞句句出自肺腑,一边将重重心事都绾进头发里:“贞贞,委屈吗?你也想去北极吧,做了这么多资料搜集。”
“极地没有空气污染,没有大塞车,没有一万三的房价,没有奢侈品,没有贫富差距,实行共产主义制度,多好呀,是人都想去。我和封雅颂公平竞争这个机会,输了,我不委屈。”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又大方的好孩子。”陈礼梅不无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贞贞呀——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次去北极大半年,他那个女朋友一定会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