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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爱》

番外五
跑到晶颐和她谈判?明白柏桢昏了头,连那一盘小生意都不肯转手——你怎么知道钟晴在这里?”

    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叶月宾作声不得。

    “我早该想到是他通知你。”司徒诚长长地冷笑,“记得曾经有个女孩子在他窗下候足一天一夜,他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钟晴不过是好好地在俱乐部里白等,淋不着,饿不着,左不过生一场闷气,他就忙不迭地叫你来接她——好极,母女一路货色。叫我上了你的当还不够,现在又来仙人跳。”

    他虽然和闻柏桢的母亲离了婚,失去抚养权,但对这个儿子一向上心。

    上心却不细致,等儿子入了局才惊觉——他这四年来如何浪费时间在这小戏子身上。

    闻柏桢是他独子,是他骄傲——滔天怒气怎能令他不用最残酷的手段对付这一对贱人。

    “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司徒诚看也不看气若游丝的叶月宾,开始收拾珠宝钞票,“我对你那个张牙舞爪的女儿已经没兴趣了。对你,更提不起兴致。”

    “不过,今天之后,我会告诉所有人我已经得到了钟晴和她的母亲——我不认为有人敢质疑我的可信度。她的纹身,你的胎记,我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叶月宾绝望地挥着胳膊:“不……没有……”

    “没有什么,钟晴还是处女?哈,那种东西,能做假的太多了,不是么。所有人都会很愿意相信——他们巴不得有这么一个人,首先得到了钟晴,那他们就可以开始排队了。至于你,买一赠一,很有情趣。”

    “而且你大可以放心,这种好事,他们只会口耳相传,不会张扬。”

    他平静到一如在做格陵重工的来年展望:“等你女儿醒过来,一定以为母亲做出了巨大牺牲,痛不欲生。你敢不敢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今天所遭受的果,都是昔日你种下的因?”

    “啊,我竟然忘记了——她一身做戏本领都是你传授,你讲真话给她听,说没有被侮辱,她会不会信?抑或更绝望?”

    “还是你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已经看不上你了。”司徒诚轻轻地哼了一声,“叶月宾,别以为自己有多聪明。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谎言,而是失信。”

    “以后的路,你们母女俩就好好地走下去——我且看着呢。”

    钟有初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格陵的公寓里。

    她从床上跳起来,身上是全新衣裤。

    不堪的回忆一时全涌上心头,她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却呕不出东西。

    “醒了?”叶月宾推开门,并不看她,“那就出来吃点东西。”

    她听见卫生间里的洗衣机轰隆作响,而母亲的身上传来一股香皂的味道。

    她一向最喜欢嗅妈妈身上的香味,但今天这味道传递的是一种耻辱的信息。

    “妈妈。我们回家。报警。”

    因为说得太快太急,钟有初咬着了自己的舌头,疼得眼泪立刻飚出来。

    “报什么警?”叶月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有初,我没有被他侵犯。”

    钟有初立时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月宾冷冷地端详着女儿——她真的不相信。女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她教出来。那带一点斜视的丹凤眼,天生就该娇媚多情,现在却死气沉沉。

    她痛哭流涕:“妈妈……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愚蠢任性……对不起……”

    司徒诚说过的话成真了。母女之间并无信任可言。

    她不相信那个禽兽会轻易放过自己美貌不老的母亲。那叶月宾还有什么好说?

    她对女儿的教育不过是失败而已;而司徒诚不要她,才是最大的耻辱。

    叶月宾狂笑着挣脱女儿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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