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自顾吃自己的,菜照样帮她挟。
玉娥不驳嘴还好,这一还嘴,艾姑娘原本顺畅的气变得不顺了,正要说什么,莫问放下手中拨拉干净的空碗,站起身,谁也不看的出去了。
艾姑娘的要说的话,被他这么生生的咯断了,越加的不是味道,手中叉着的筷子指着莫问的背影,“哎,这小子,本事没见长多少,脾气到见长了。”
莫问头也不回的迈出屋,不知在何处拿出把窄剑,在院中舞开了,剑风凌厉,片刻见院中树叶乱飞。
白筱扭头望着,他果然会武,而且怕还是个中高手。
玉娥提高声音,朝着院中道:“问儿,这才吃了饭,悠着些。”
院中不闻他的答声,只听剑风阵阵刷过。
艾姑娘更是不满,张了嘴又要训斥,莫言挟了块大块的牛肉,出其不意的塞进她张着的嘴中,“艾妖婆子,你不就是妒忌没人给你挟菜吗?我给你挟。”
白筱看着艾姑娘被牛肉塞了嘴,睁大眼,黑下去的脸,没忍住‘噗’的一声笑。
艾姑娘将牛肉吐在碗里,瞪了白筱一眼,伸手过桌子去拧莫言的耳朵,“你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莫言屁股即时离了凳子往后跳开,避开她的魔爪,将手中也空了的碗丢回桌面,“我吃饱了。”闪身也出了屋。
白筱以为艾姑娘会火冒三丈的爆发点什么,结果艾姑娘只是翻着白眼骂了声,“死小子。”挟了碗里牛肉慢慢的吃着,还吃得有滋有味。
给白筱一个感觉,她当真是妒忌了。
再看玉娥看向院中的眼神却藏着忧虑,白筱不知她忧虑着什么,又担心着什么,不过就是帮她挟了几筷子菜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既然这点小事都能让她多想,寻个机会和莫问说说,以后不要帮她挟菜了。
一个探子恭恭敬敬的站着,垂着头,双眸微台,不安的悄悄望着身前二步外立在梅树下静看着深褐梅枝的容华。
山风吹着容华的雪白衣袂和随意束着的墨发。衫动,发动,树叶动,却让更人觉得他是静止的,如同海底的磐石。
过了良久,他平和的声音才慢慢传开,“当真死了吗?”
“当真。”探子屏息静气,他是容华的心腹,随他已有多年,但从来就没觉得自己能了解这个主子的心思,永远看不出他是喜是忧,也永远不知他会做何打算。
“把经过说说吧。”他望着眼前梅枝的眼垂下,转过身,走到一边石凳上坐下,拿了桌上茶壶慢慢给自己斟了杯清茶,捧着茶杯,却不喝。
“属下照公子的吩咐尾随曲峥去了叙宁镇,他们左相和曲峥到了后,并不四处游走,径直进了祥云客栈,便闭门不出,直到到了晚饭时分才来了个车夫模样的人,而并不见白筱。”
容华专注的看着手中慢慢转动的茶杯,也不插言相问。
探子接着道:“属下潜到他们窗外,听车夫说途中马惊了,白筱在青峰被抛下悬崖,因为青峰那悬崖又深又陡,众所周知,掉下去了绝无生还之理,马车为了早些向左相禀报,也没下去寻找。”
容华听到这儿才轻啜了口茶,“他们可有派人去寻?”
“去了,左相听了大惊失色,当即就派人去寻了,曲峥也有亲往,属下也暗中相随。在悬下见到大片血迹,还有一些碎裂的脏器肉碎。尸着已是不见,可能是附近好心的居民给收敛了。属下在山崖半山腰见到这个,等他们离开了,取了回来。”探子说完,从怀里取出一块白色帛缎。
容华晲着那块白帛,端到唇的茶停住,放下茶杯,接下白帛,摊开来,认得正是昨日白筱在宫里所穿。
清亮的眸子慢慢暗了下去,“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声音仍然淡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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