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用不了多久,以后闲了,淳老留作给那些孩子吧。至于这些银票,给孩子们置办些衣物。”
他口口声声都是给枊下淳的,小孤听了,也不推辞,将地契在银票塞回怀里,“那就谢谢你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代爷爷谢过。”
容华点头轻叹,“我们征战留下这些孤寡未能好好安置,这么多年你们无偿收养这许多孤寡,让我们实在惭愧。”
小孤望了回天,仿佛又看见儿时硝烟密布,到处尸骸残肢,他牵着妹妹在尸体堆里寻找爹娘的日子,也是一声轻叹,眉头微皱,“可惜你的心思不在大业上,否则以你的谋略,统一各国,也能少些战事,少些无家可归的孤寡。”
容华默了下去,良久才微微一笑,“一个人能有几年的寿命,就算我拼着打下这整片江山,我死了,合久必分,那时只怕有更多的人死于动荡。或许我们地下不知,但活着的人却更难以安身,倒不如这样。”
小孤睁着精明透亮的眼,看了他好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是一番推搪之辞,却也说得叫人心服,看在你这些年送给我们无数金银物资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容华皱眉浅笑,“既然知道我送了那些金银与你们,为何还要去洗劫我那间茅屋?”
小孤挑眉,原来容华知道他去过他那间茅屋,不以为然的道: “路过落落脚,小歇罢了。”
“小歇也能拿了我那把未做完的琴去。”容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手一摊,“把我的琴还来。”
小孤干咳了声,***了***鼻子,掩了些尴尬,伸手将垂在眼前的一片树叶扯下,“一块破木头也难为你记到现在,当真小气得紧。
当年看你那般宝贝的收着,以为是什么古董,沉甸甸的,害我煞辛苦才搬了回来,拿与人家一看,却是把没做完的琴,全无用处。
拿给爷爷当柴火烧,却不知是什么木头,劈也劈不动,烧也烧不着,最后拿来垫了那断了半截的桌脚,才算有了点作用。
既然你惦记得这般辛苦,一会儿回去拿来给回你便是。
倒是我为你保存了这些年,保管费,你总得付给我。”
容华撇脸哑笑,世间当真没有最无赖的,只有更无赖的。他偷了人家东西,拿回去出不了手,反倒叫失主给保管费。
“要不我请你吃上十年八年的牢饭,那些饭钱,抵得你的保管费了。”
小孤哈的一声笑,“饭钱和保管费抵了,我们各不相欠,你寻我何事?”
容华从怀里贴身口袋中取出一物,抛给他,“帮我寻到另一个,只要寻到了,报酬,任你开。”
小孤伸手将飞来的那抹红光接在手中,摊开手掌,掌心是一个还带着容华体温的血红珊瑚珠耳坠。
他行窃多年,各种各样的宝贝见过无数,时间长了也是识得货的,这耳坠做得甚是精致,但怎么看也算不上价值连城,他给出的报酬居然是任人开价,无疑这东西在容华眼中便是无价之宝。
提了耳坠,阳光从珊瑚珠上透过,化出一圈艳红光环,抬眼看见容华,“相好的?”
“妻子。”容华深眸微黯,身后握着玉箫的手指紧了紧。
小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并没听说过他有娶妻一事,不过客人的私事,他不关心,点了点头,将耳坠仍丢回给他,“有消息,自会通知你。”
容华接过,仍小心的贴身收了,抬步从小孤身边走过,走向前方山间小路。
“等等。”小孤站直身,丢掉手中树叶,叫住他。
“还有何事?”容华站在原地,侧脸看他,见他神色闲然,倒有些羡慕他这般身无约束,闲云野鹤般的性子。
“你到底要我去风荻的府第偷什么东西?”小孤本不喜欢过问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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