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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正抬着手拭了嘴角茶渍,见青儿看来,正了正脸色,从容道:“他们并没求我,是我知道你病了,自己要治的,与他们并无关系。”
白筱的脸慢慢白了下去,“你知道我不想再欠你的情,再说你怎么可以……”她看了青儿一眼,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青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容华,干咳了一声,识趣的起身,对容华道:“你这茅屋后院的风景倒是不错,我可不可以去观赏观赏?”
容华微微一笑,“敬请自便。”
青儿转身,对白筱道:“我去观一回风景,我一会儿回来接你,那时,你的脚怕是不会软了。”
话落,在白筱脸一垮,未来及急发作前,一溜烟的走了。
室中只剩下白筱和容华二人,白筱心里砰然乱跳,乱了方寸,反没了方才青儿在时的气势,垂了眼,反不知该说什么。
容华看了她一阵,才淡淡的道:“你并不欠我什么。”
白筱抬眼正视过去,“就因为我在昏迷时,你对我……”后面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
容华勾唇浅笑,于桌后浅浅的将她看着,“自然不是,如果你当真记得昨夜之事,便应该知道那是你情我愿,***再正常不过,且能做为交易酬金。”
白筱喉间顿时哽住,咬了唇,脸上青红变幻不定,“我与你没有以后的,你又何必……”
容华顺手斟了杯茶,绕出书案,走到她面前,将茶蛊递给她。
白筱睡了这一日,也是口渴,接过,想也没想,便喝,茶入了口,方看见桌上除了茶壶,再无别的茶蛊,那她手中这个,便是他方才所用那个,又是一愣,含着那口茶不知该吞还是该吐。
听他道: “我并没想过与你以后如何。”
白筱脸上更是阴晴不定,茶水喉咙滑了下去,在这之前,他一碰她,她便羞侮难耐,有了昨晚,又听了他这话,突然间竟说不出的轻松,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终是又欠了你一次人情。”
容华从她手中取过空茶蛊,返回桌后,犹自斟了茶饮来饮。
白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手中茶蛊,即便是夫妻也不会这般随意共用一个茶蛊,何况他还是个大夫,居然……
他顺着她惊愕的视线看了看自己手中茶蛊,并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向她微抬了抬杯,“还要?”
白筱脸红了,撇开脸,“无赖。”
容华笑了笑,将杯子慢慢转半圈,含了她留下的唇印饮了半蛊茶,她要说他无赖,他偏无赖一回给她看,道:“我治你,是因为我有事要你去做。”
白筱瞪了他更是张口结舌,连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说有事可做来交换他的人情,即时来了精神,“什么事?”
容华将一本奏折抛于她。
她顺手接下,摊开一看,竟是贺兰想迫南朝迁都一事,脸色骤然变了变,“我知道该怎么做。”
容华悠然道:“其实我想问你一句,你是想我们迁还是不迁?”
白筱苦笑了笑,如果按她所愿,倒宁肯南北朝尽归他所管,无论贺兰还是北皇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和位,均没有他兄弟二人那爱民如子的心怀以及豁达的胸襟。
然她虽然这样想,贺兰又且肯愿意,“不迁!可还有别的?”
容华看了她一阵,才道: “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他答应治莫问,对她而言便欠下了天在的情,如果能帮他多做些事,她也会安心些。
“不嫁风荻。”
白筱怔了,少血色的脸,越加的苍白,贺兰想借西越之力,筹码便是她,上次没能狠下心杀了风荻,事后只当是风荻象极那个幻觉中的凤凰,才不忍心下手,但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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