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时间。
屋里的二夫人虽然躺着一动不动,但是鼻尖与额头上却冒出了一屋细密的汗水;灵禾淡淡的道:“无妨,如此看来是二夫人有了好转。”
红袖这一次刚刚抬起胳膊来,还没有开口那个丫头已经吓得伏地大哭:“少奶奶,饶命,饶命啊啊!”
“你有话要对我说?”红袖也不理会那丫头的求饶,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红袖就是要这样摆明了打人:因为这些丫头婆子哭了一天,说是怕她们会被打死;现如今,她就是要“活活的”把所有人打死,而不是打死,一两个。
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旁人手中,如果人人都能咬紧牙关也就罢了;但是有哪一个人不在想,万一自己不说被旁人说出什么来,那自己的打不是白白挨了吗?
那丫头连连叩头:“是,婢子有话要对少奶奶说。”
红袖一摆手:“带她去厢房里问话。”
灵禾换了映舒出来,她听到红袖的话让两个婆子带了那丫头去了厢房。
红袖摆了摆手,让人把小环等挨打之人嘴巴中的东西掏了出来,看着小环轻轻的问“你可有话要说?”
小环恨恨的看了一眼厢房:“少奶奶,婢子不服!您这明明是弄打成招。”
红袖淡淡一笑:“你是说那个丫头,还是说你?你可是什么也没有说,而那个丫头我可是不曾加一指于她—~——何来屈打成招一说?”
理了理衣裙,红袖轻言慢语:“你可有话要说?”
小环恨恨的“哼”了一声儿,依然抗声说不服。
红袖一摆手:“拖下去,打。”
小环又被拖下去了;众丫头婆子都有些惊疑不定:不是已经有人开口了吗,为什么五少奶奶又打小环呢?不过一会儿她们便明白过来了,五少奶奶这是重新来过了。
小环被拖上来之后,红袖看向了小佩,问得还是同样的一句:“你可有话要说?”小佩自然也是硬声说不服,她便和小环再一次拖下去挨打。
第三个丫头股上已经现了血迹,她看到小环和小佩被带了上来,再看到红袖望过来的目光颤声道:“婢子、婢子有话要对少奶奶讲。”
红袖一摆手:“带去厢房。”
赶耒的韵香带着昼子把那丫头另拖到了一处厢房里。
而红袖又开始问小环和小佩,意思很明显:她又要重新来过了。
院子里不管是挨了打的、没有挨打得都是心底一片冰凉,哪一个不怕7看到小环和小佩,再看看后面的几个丫头,想想自身所有人感觉原本自己所说的绝不开口,现在却是不大可能做到了。
不过倒底还是有嘴硬的,像小环和小佩肉样硬挺着;但是大多数的丫头婆子都开了口。红袖让人把供叙完的人拖出来立到院子的一旁,让婆子们叮着,不许她们互相之间说话;而每一个人有话要说,都是单独一个人去厢房里。【魔~幻~地~首~发~更~新】
最后,院子里只趴着五六个丫头婆子了,里面伤势最重的莫过于是小佩和小环。
韵香和映舒把问出来的话都记在了纸上交到了红袖的手中,红袖扫了一眼众人:“哪个说了假话,现在自己站出来再到厢房去实话实说便可以免打。”
院子里静的只有风声,自人群里颤抖着走出了几个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她们原以为自己可以骗过去的一一反正二夫人的事情五少奶奶也不知道,她们乱说一气有谁会知道呢?
但是她们没有想到红袖一点不怕麻烦,一人一人的问;如此,同样的事情便会有几个人在说,只要稍稍一对照便会知道真与假。
红袖叮着那几个人一眼:“要如何做,便不用我多说了吧?去吧。”
依然是一个一个的进去,再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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