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和沈妙歌听说之后,很奇怪的问白逸尘:“谁给你出的主意”不是说这个计策不好,怎么听都有些胡闹的意思,而且绝不会是白逸尘能想出来的法子。
白逸尘看了一眼红袖,左看看右看看又咳了两声:“是大姐儿说得。”
红袖无语了,沈妙歌有些头痛:大姐儿本来就调皮一些,如果再加上有白逸尘几个宠,那可真会宠上天去。
不过话说回来,此计除了用掉十几种药丸有些胡闹之外,其实还是个不错的计策:那个土著王,一直很爱惜自己的性命,只躲在他的王宫里叫喧,从来就没有和几家人朝着面儿。
对付这样的人,大姐儿的计策很好。
红袖和沈妙歌商量一下便把大姐儿叫了来,不过并没有训斥她,而是问她对古大夫怎么看,又问她对岛上的人有什么看法。
大姐儿提到古大夫一脸的笑意:“古叔父很好啊,不是他我还不知道墨叔父居然出身如此赫赫有名;我和弟弟们要一起拜师,只是两个师父才有两个玉牌,我们几个不够分啊。”
她打主意打到玉牌上去了,明显没有打算一辈子在岛上再不回中原:她不会回去住,但是一定会回去游玩的;那玉牌,可以说让江湖中人恭恭敬敬的待她。
有哪个江湖人不怕受伤、中毒的得罪大名鼎鼎的仙医门人,当真是不想给自己留后路了。
墨大夫的师父在江湖上可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只是见过他的人并不多;就算当面见到了,绝大多数人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提到仙医二字,江湖中却是无人不知的。
只是墨大夫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居然做了游医,然后就赖到了郑府;不过他师父就算活着,也不会生气古仙医本人性子也是极为古怪的,没有错姓了姓氏。
“有玉牌为证,凭仙医二字,古大夫认为我们一定会收留他;”大姐儿笑得眉眼都是弯弯的:“只是他没有料到,他的二师兄就在我们这里。”
她知道母亲想问的是什么意思,古叔父当然是能相信的人;至于岛上的人,她对那些富人,尤其是捉岛上穷人家的孩子出去卖的那些恶霸们十二分的厌恶,常常以捉弄他们为乐。
“不过,我和福官的功夫还不够好,所以我们还不敢去招惹那些过于太强的恶霸们。”大姐儿的眼睛眨呀眨的:“万一他们一拥而上,女儿怕跑不了。”
她在打不过时就会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叫做英雄。
红袖和沈妙歌又问了几句话之后,知道女儿什么事儿心里都明白,也不会失了分寸便放下心来,打发她离开了。
女儿好可爱,看着大姐儿走时眼角偷偷的笑意,红袖也悄悄的笑了,自心底笑了出来。
沈妙歌叹道:“真不想早早让她嫁出去。”可是已经嫁出去了。
不只是沈妙歌一个人这样想,沈家这一辈儿里,只有大姐儿这么一个姑娘家,那可真是众人的心头肉,有谁舍得她到旁人家去
土著王连着两天都没有打发人来,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他的使者到了,抬着两大箱子的金银珠宝,来求几家人救土著王的性命。
土著王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他身体一会痒一会痛,脸色也是灰白灰白的,嘴唇却有些发乌:反正怎么看,都像是得了极重的病;虽然他本人感觉精神还好。
其实他就算不来救命,过些日子这些症状也就慢慢好转了;只是他一向最重自己的性命,哪里肯等下去。
红袖和沈妙歌在一旁听得心中发笑,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两方终于再一次坐下来好好的谈判,这一次土著王一方是好说话,不再是一副你们外来人该死的样子。
几家人不急,摆出一副慢慢谈的样子,土著王一方急得跳脚,几乎就差跪在地上求几家人了:当然是有什么要求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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