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管什么用?连个十字绣都玩儿不了,这么算来,文学干刺绣这活,应该比他强老了倍去了,改天找他试试……
一想一糊涂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
没听到回声,再抬头他已经咬牙切齿了:“是不是我平常太不用功了,你才敢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
……
文昭剩最后一口力气还是只能求饶:“小娘子,您饶了小爷我吧……”
他邪恶一笑,在她嘴上啃一口,低声说:“你哥说的太对了,多么的欲|仙|欲|死啊……”
……
所以此人十分不经念叨,没多久文昭从陈蓓口中得知,文学回来了。
来来去去这么快,不嫌折腾?
话说来去都不通知她,想想以前动不动就纠缠接我吧接我,文昭颇有些痛失亲人的失落。
陈蓓说:宣传电影啊,国庆上映,你去捧场不?
文昭看看在旁边看书的黄聪,前些日子的记忆犹如大山一般压的她不敢声张,赶紧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上低声说:“当然想去,能给搞三张免费的票吗?”
“要带俩男人?”
文昭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我的唐师兄还有我的嫂子好不好,这点觉悟没有,我怎么混到毕业啊。”
陈蓓问:“不带上你的尾巴,我看现在是你到哪儿他都跟着。”
……
文昭悄悄说:“嘘……”
嘘字还没发完,眼前就一亮,文昭蜷着身子,抬头一看,他撩着被子看她,……表情喜怒难辨。
文昭被看的心虚了,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憋得慌,想透透气了?”
他一语不吭。
文昭一紧张,不管了,眼一闭,嘴一嘟……
等了半天没动静,文昭偷偷睁开一只眼去看:“嗳~,你怎么不亲我呢?”
他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你活脱脱就是一只流氓兔!”
文昭联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姿势和表情,扑哧一笑:“非也非也,我乃一届囧字!”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裹住她:“这时候还敢跟我嬉皮笑脸?囧?囧是什么……”
……这人,也太OU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