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文昭还在他怀里动了动:“到底干嘛?”
他威胁:“别动!滑到算你的!”
……
文昭看那个浴盆这么大,不知道流到何年何月去了,老实了一会儿就开始哈欠连天:“打算淹死我……”
他“嗯”一声,建议到:“要不你先睡一觉,水放满了叫你?”
文昭说:“那你看着,我去床上睡会儿。”
他摇头:“再把你抱回去怪沉的……”
……
文昭忽然又很想笑:“看看你的德行,赶紧放我下来!”
他坚持:“今儿晚上我一定要把鸳鸯浴洗了才成!”
文昭真后悔没有养成关机的习惯,没想到凌晨会有电话进来。
文昭本想对这种半夜扰人清梦的电话充耳不闻,没想到还挺锲而不舍,她迷迷瞪瞪伸手去摸的时候,旁边也多了只手,比她摸到的还快。
声音有着没睡饱的慵懒与性感:“嗯?”
文昭见他接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也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往他脖子窝拱了拱,眼见着又要重新入梦,他“哦”了一声。
文昭耳朵上贴了个手机,低笑着说:“醒醒,文昭,你哥……”
这几个字犹如五雷轰顶般把文昭从梦中炸醒……
文昭拿着手机抖了几抖,那边没有声音,俩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文昭才敢吭声:“喂?”
……那头立马挂了。
文昭那个悔啊,自己出什么声儿啊。
文昭痛苦的长叹一声,往黄聪身上一砸:“怎么办呐~~~~?”
他顺道搂住她,表情在夜里看不清楚,声音有种掩饰不住的愉悦,还煞有其事的给出注意:“要不我陪你去解释一下,我们其实是盖着被子聊天呢。”
……
因为这事儿,文昭不敢贸贸然去招惹他,她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知道了也好,冷静两天就能死了心奔向他多彩生活去了。
文昭对陈蓓说:“开导着啊,你的机会就在这儿呢。”
陈蓓哼一声:“这部戏不在京城,我也不好意思跟着啊,果子青春怎么办?”
文昭附和:“那倒也是。”
没过几天陈蓓又来电话:“我正招聘呢,聘个专业人士帮我看着果子青春,我决定常驻文学现场了。”
……
文昭被陈蓓勇往直前的劲头儿感染了,搂着黄聪说:“你走吧,走了我再把你追回来。”
他笑着说:“为了不给你食言的机会,我还是留下。”
一点儿情调都不懂。
文昭说:“你身上是不是缺了点儿什么?”
他还是笑:“听这口气又要开始对我不满?”
不满大发了,爬起来又去绣十字绣去了。
他凑过来:“我帮你韧针……”
文昭见他这么自觉又笑了:“你觉没觉得咱俩的感情不够轰轰烈烈?”
他忽然叫了一声,文昭紧张的去看他手:“又扎手了?这个笨!连穿个线……”
话没说完就被他捧住脸亲……
文昭不忘提醒:“别扑到我啊……,针,针……”
他低笑着说:“哪有什么针,床底下呢……”
……又上当了。
从床头滚到床尾,他抬头笑:“够轰轰烈烈了吧?”
文昭建议:“你改天买点儿鞭炮放放更轰轰烈烈。”
他恍然大悟:“这就是结婚要放鞭炮的原因……”
……应试教育的瑕疵品怎么让她碰着了,这倒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