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滋长,占据全部生命力。
文昭有时候会管不住自己的手指在网上敲打一个名字,既紧张又期待的看着最终也是毫无结果,她偶尔也会敲打吉祥的名字,他的名字倒是常见,有时候和某个当红女星的邂逅也能占据好几天的网站,空穴来风不一定没有依据,风流的吉少风流韵事比大学那时候只多不少。文昭忘了,当时走的时候甚至没有通知吉祥,文昭觉得挺对不起这个朋友的,她有求于他的时候,他总是那么不遗余力。文昭仰仗她小时候被他踢了一脚没踢回去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确实过分了点儿。
文学头发长出来了是长出来了,可受过伤的那块儿明显比较稀少,文学照着镜子皱眉说:
“看来你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
文昭也跟着他往镜子里面瞧:“还好,脸上没留疤。”
文学站直身体,摸了摸脸:“擦伤,能留什么疤,你就不琢磨我的好。”
文昭可真冤枉:“青春痘都能留疤,擦伤怎么不能,干什么不小心都能留下伤痕。”
文学转头看她:“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的,挑个时间坐下聊一聊,看看你什么时候过门当文家媳妇啊?”
……
求婚不是这么求的。
鲜花,红酒,还是钻戒,哪个也不能少。
文昭说:“不用这么急吧?我文家闺女还没当够呢。”
文学伸出一个手头在她跟前摆了摆:“一年了,别给我找借口了,早点计划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啊,也别想得太简单,结婚面面俱到麻烦着呢,给你们家的彩礼也够我妈琢磨的了。”
…….
文昭说:“文小哥,可否容我仔细琢磨琢磨,慎重掂量掂量。”
文学脸色冷下来:“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证据也留了,承诺也给了,临门一脚又要落跑了?”
文昭说:“你不是嫌弃我是非处女吗?”
……
文学恨恨的说:“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过去那点儿烂事早八百年前就跟你捋清楚了,说了不提不提,你翻旧账是又想寒碜我?”
文昭摇头:“不是,是结了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履行夫妻义务,我有点儿害怕,我觉得咱俩……”
文学一扬手打断她:“你甭操心了,到了那天,你眼一闭,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
文昭更害怕了,乱伦的感觉从没这么强烈过,好像扼住她的脖子,发不出声音,她想,嫁给他,下辈子会不会不能投胎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