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是夜里来,做完了就走,从来不过夜,文昭有时候说不想,他也不强求,直接就走了;文昭想她甚至比不上那些君王临幸的妃子,她觉得这样的她更像是他的应召女郎,唯一不同就是人家是收费的,她是白送的……
文昭有时候会很没自知之名的问:“下雨了,别走了,我睡客厅。”
他还是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文昭有时候不想去那儿,就会留个条在房间里,第二天那张纸条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似乎没有人动过;
有时候文昭直接不去了,便条也不留,他也从来没问过,似乎她在与不在都一样,她只是那个无关紧要的甚至被人遗忘的存在。
文昭跟学校请了几天假回了趟老家,几乎都到了跪搓衣板的地步,老爸才正眼瞧她。
文昭去面试了一家高中,老妈说:“你现在高校,机会也挺好的,你这年纪在那边儿正常,在咱家可不是,你说你这么大了,跟文学也吹了,回来可找个什么样的?你还是留过外的,回来教高中你不亏啊,干脆别回来了。”
文昭说:“京城工作是好,离家太远,回来还能守着你和我爸,再给你俩招个女婿。”
老妈说:“那倒也是,京城的房子咱家也买不起。”
文昭回来后一切照旧,他没有问她最近去哪儿了,也许他这几天也没来这儿,根本不知道她消失了几天,这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文昭觉得有一天自己会忘了他说话的声音,只记得他在她身上的样子,文昭觉得心很疼,就像陈蓓说的那样:文昭,你何必这么犯贱。
文昭知道自己在挖坟墓,更知道自己该打住,比谁都清楚件事儿要是被文学知道了,他会拉着她跳楼,可她止不住想继续挖下去,看看是会埋了自己还是埋了他。
纸是包不住火的,那天吉利踩着高跟鞋进来,大声喊了一句:“文昭!”
文昭刚抬头,她一巴掌就招呼过来:“下贱!”
不光文昭懵了一下子,整个实验室的师第师妹们全愣了。
吉利脸上都是狠毒:“你可真贱!先是勾引我男朋友现在又勾引我老公!你陪他睡了又怎么样,还痴心妄想他娶你?你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啊,你说你人老色衰了,还是个被人抛弃的破鞋,他能玩玩儿你不觉得恶心你就烧香拜佛吧,还做什么梦啊?”
周围那么安静,一时之间似乎都愣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
文昭捂着脸失神的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啊,还想做什么,他们不是三年前就结束了,现在还要奢望什么?她不该回来的,这样最起码她还有他们的回忆可以消费,最起码她还能相信他们其实是相爱的……
吉利红了眼眶,声音越发狠毒:“你还想把他抢走,我告诉你,贱货,你试试,我弄死你!”
那天夜里文昭盗汗的难受,浑身像被水浸过一样,腰酸肚子疼,盖了三床被子还是觉得冷风从骨头缝里往里透……
她口渴的难受,爬起来喝水,喝完后睡不着,裹着被子在客厅的窗台那里坐着。
坐得久了,就会想想要准备的事儿,想着那边儿既然同意接收了,她该怎么把工作辞了?
其实吉利再来闹一次,她的工作也保不住了,唐师兄都禁不住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开放到什么程度,你待的地儿也是学校啊,闲言碎语毁不了你,找上门来学校还能往下压吗?他能做出这种事儿,你傻啊?你到底图什么啊?”
文昭就想要一个答案:“……你说我和他本来是相爱的,我忘不了他,以为他也没忘了我,他是没忘了我,也已经不爱我,似乎是恨我,似乎又不是,我不清楚他对我还有什么感情,因为不清楚所以想搞清楚,……慢慢的我好像明白些了,他是想要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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