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就发火,找着了就发泄,发泄不了就扔一边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当个准新娘难!再想想将来,当个已婚妇女更难!
文昭盯着他后背,发现了一件事情,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给她添堵。
三年前他还没有今天这么沉闷,偶尔还会跟她讲讲心底的想法,现在他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还得她跟着提心吊胆。
他闷着,文昭不能也跟着闷着。
文昭戳戳他后背:“着了没?”
……没动静。
文昭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对空气说话:
“我和文学是在果子青春偶遇的,本来想蹭他饭吃,结果被他拐去酒吧了,还以为你会happy到很晚,……我没喝多少,文学喝了不少,我怕我一个人走了,剩下他一个不省人事再被酒吧里不怀好意的女人轮~奸了……”
……没回音。
文昭平躺着想了想又开口:“说到这儿,我要坦白一件事,文学一路上醉的胡言乱语,小芳小芳的喊,还把我当成小芳要……”
他立马翻了个身看着她,沉着声音问:“要干什么?”
文昭也跟着翻了个身说:“未遂,我吓坏了,把他一个人扔在小黑巷子里,跑了。”
他审视着她的表情,文昭坦然的望着他,还讨好般的往他跟前凑了凑。
他脸色终于好转:“下不为例!”
文昭咧开嘴一乐:“你说把烂醉的文学扔那儿,他安全吗,要不我们去瞧瞧?”
他眼一闭,长臂一伸手就搭在她肩膀上:“等他进了医院我们去瞧也不迟。”
……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没等到文昭去瞧文学,他倒是主动上门来了。
都说宿醉后会萎靡不振,他隔天就能精神抖擞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出现在文昭房子里真是这辈子只能见着一次。
文昭因为昨天那一出,第二天一定会睡到自然醒。
睡的正香的时候被人拍脸,那人手冰凉,文昭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直觉尖叫了一声,黄聪嘴上都是泡沫,明显胡子刮到一半就来喊她起床了。
文昭翻了身背对他:“我今天不出去,你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管我。”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家里来人了。”
……
文昭第一直觉是孙姨来了,这么早也只能是孙姨来了。
文昭急急慌慌的爬起来,挠了两下头发,换了套整齐衣服就出来了,哪能想到一出门看到文学那小子跟个二大爷似的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见着文昭出来愣住的样子,还冲她招招手:“来看看你和小聪。”
文昭早起还没吃东西,牙也酸的慌。
黄聪在她身后出来直接又进了洗手间刮胡子去了。
他这一大早能大摇大摆的出现,文昭还对他心里有芥蒂,看到他就觉得不舒服。
从小到大,他俩还真没别扭过。
他盯了她一会儿,脸色的不好的问:“哎,上门是客,我哪得罪你了,你摆张臭脸,会做人吗?”
竟然提升到人的高度来说话。
文昭再不会做人也比他这个沾酒就变禽兽的人强多了,下次还跟你去喝酒就是孙子。
她哼了一声:“看着就烦,怎么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彼此彼此,我也烦。”手一指:“你回屋,我跟小聪交交心。”
……
文昭气归气,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她撇了撇嘴,把咖啡机打开:“你一大早来这儿可真稀奇,到底干嘛来了?”
他不正经的说道:“怎么说小聪也是我妹夫,难得一大早就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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