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外头什么女孩没有,她又不是天仙美女,还能天天拖着人家。”陶庆红说。
“就是,现在做鸡的,一个个十五六岁,年轻漂亮的,大把大把抓。我们去做鸡,估计都没人要。”苏静雪说。
“我们老了,都二十好几了。”张小华笑着说。
“我觉得李梅的思想就不对,她想留在省城,将来争取找份好工作不就得了,干吗非要跟这儿的人谈恋爱。”曾乔说。
“找老头不是有钱吗?”张小华说。
“那她索性做人的情妇得了,干吗还扭扭捏捏?”
“管她呢,反正好话歹话都说了,跟她说不清楚。”陶庆红说。
寝室的人对李梅恨铁不成钢。我从来不插嘴,以前别人问我意见的时候,我总是很认真地分析,后来发现人家根本没怎么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问别人的意思,只是希望别人跟自己的想法一样,好帮自己下决心。
“曾乔,你妈今天中午打了个电话来,晚上可能还打来。”
“那我晚上回寝室睡。”
我们寝室已经习惯了帮曾乔撒欢,阿姨,曾乔去哪哪哪了,要不您什么什么时间再打来吧,然后给曾乔通风报信,让她回寝室等电话或者打回家。
吃完饭,我们玩了一会儿,回到寝室,李梅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书。看见我们一大群人涌进来,问:“你们去哪了,这么整齐。”
“她们到我那儿吃饭去了。”
“也不叫上我。”
“你不是跟张老板吃饭吗?”
“我跟张老板吹了。上周六我跟她们一块出去骑车,认识一个男孩,在邮政工作,他好像挺喜欢我的。我觉得跟张哥也没什么结果,干脆断了算了。”
“可邮政这个有钱吗?”陶庆红问。
“他就一般的工薪族,长得挺好的。就是文凭有点低,才初中毕业,跟我会不会不大配呀?”
“你要是喜欢他,管他什么文凭?”何光说。
“我怕带不出去。我的朋友的男朋友都是本科、硕士之类,他就初中毕业,那我多丢人。”
我们都闭了嘴,跟她说不通,干脆省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