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窝了。我每天去,位置上就多一个纸飞机,一天一个,我扔也不好,拿走也不好。桌面上有三个飞机的时候,我崩溃了,决定撤到冷飕飕的教室复习考试,差点没把我冻坏了。
就这样,寂寞无聊的我连图书馆都不能去了,在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只能躺在床上冬眠。
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们老家的春天特别短,过年的时候就有人穿着短袖招摇过市。除了春寒料峭的几日,3月底四月初就可以穿裙子四处晃悠了,5月份基本就是大夏天。但是,G城的春天,则是慢慢吐露芬芳。先是桃花一两朵抢上了枝头,一夜之间,整棵桃树争奇斗艳。有人欣赏也好,无人理会也罢,一到时候,桃花照旧开放,开得如火如荼。等到桃花渐落,树叶才谦让地爬上枝头。早上有课的时候,我就早早地去,坐在桃树下背一个小时的英语单词,再去教室上课。我们班同学特会踩点子,八点钟上课,七点五十分才陆续有人来,八点多钟还有人蜂拥而进,七、八个人,都是一个寝室。大家都爱往后面坐,摊开路上买的都市报或者晚报,一份报纸好几张,大家就传着看,看完了互相交换。我从不买报纸,就靠抢别人的看,小道新闻、娱乐八卦数起来头头是道。比如什么“酒后尿床丢丑,操刀杀人灭口”之类,笑死人。除了看报纸就是听音乐,蚕虫老师的课我一般都听音乐,音乐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我不一定要听歌里唱什么,我需要有个声音吵我的耳朵,听不见外界的嘈杂,我的心灵就安静了。
上完课,我和周雁一起去吃饭。
“我们寝室的谢小静也搬出去住了。”周雁说:“昨晚她们在讨论哪种牌子的安全套比较好用。”
“天哪,你们寝室真无敌!”
“她们个个都有男朋友,只剩我孤家寡人。”
“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有个老乡对你有意思吗?”
“我们来往了一段时间,后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真过分!”
“无所谓!”她洒脱地说:“我给他发短信说,‘失去你,也许是我的幸运;失去我,未必不是你的损失。’”
我觉得她说得太好了,反正徐文清从来不属于我,我又何必忧伤。失去我,他上哪里找这么好的情妇,不跟他吵,不跟他闹,不乱花他的钱,从来不惹他烦。
“没事,你以后找个更好的。”
“我肯定能找个更好的。”她倒是自信满满,我目前为止还没看见比徐文清更好的男人呢。
“唉,我们寝室也只剩我一个人呢。”
“她们实习多长时间?”
“两个月吧。”
“我都想毕业了。我们寝室个个都颓废极了,我也提不起学习的兴趣,还不如出去工作算了。”
“我们班有几个好学的?除了那个极品男人。”
极品男人叫洪勇,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天天上课都坐最中间的第一排,热衷于回答老师的问题。就是不爱洗头,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油腻腻的头发,一绺一绺,像涂了一层猪油。不光他,那个寝室的男生都极品。比如学习委员何正华,我们班的男生刘帅认识卖手机的人,何正华请他帮忙买便宜的手机,人家看在刘帅的面子上,给他的价格比批发价贵10块钱,但已经比市面上便宜很多,他当着刘帅的面说人家坑他,说谁谁买的是890块。把刘帅气得要命。还有就是金林,最喜欢给女生搭讪,走路喜欢挤人,有意无意地摩擦别人的身体,跟他走一路的女生,经常被他从左边挤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还有龙翔,一个星期不洗脚,洗一次脚,能把整个寝室的人都熏倒。他们都说,去那个寝室随时都闻到一股酸臭味。其实,男生不在乎长得好不好看,关键是有没有人格魅力。我们班有个男生,叫于德明,乍一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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