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好色慕少艾》

二十九、第一只鸽子
后请别的同学找答案。我们就提幼稚的问题,然后找出幼稚的答案,每次上课就像一场闹剧。他要求我们每周做一次黑板报,每周写一篇作文,每天写一篇日记。我不知道这种改革科不科学,反正一个学期下来,我的语文成绩下降。我们班盛传他以前是教小学的,都在骂他没有水平,跑来毒害我们。到初三,学校给我们机会换老师,我们班全票通过,把原来的语文老师换了回来。

    高中的班主任就更无聊了,成天婆婆妈妈,把我们当三岁的小孩。在课堂上跟我们说你们周末不要老出去玩,也不要看电视,要多学习,学习累了就洗洗衣服,洗累了就睡觉休息一下,不要睡得太多,要适当运动运动……我估计我那时候就跟周星驰演的孙悟空一个感觉,我听不下去,很不耐烦地站起来跟他顶嘴,不客气地说我们已经成年了,知道怎么安排自己了,把他气得直翻白眼。

    有一年,国庆和中秋相隔一天,我家离校远,坐车要八个小时,我很想回家过中秋,就跟婆婆妈妈的班主任请假。我话刚说完,他马上在全班同学面前宣布,要离校的同学必须等到国庆,不准任何同学请假。我一听,既然不准任何人请假,我有什么资格要求特权?这事也就作罢了。吃了午饭,有同学告诉我,说张霞已经背着包包离校了。我气血上涌,一口气冲到他的办公室,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让张霞请假不让我请?”他没有听清楚,因为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气得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是旁边的老师听见了,把我的话复述了一遍。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请假?”

    “我知道,她是你老乡!”我扭头就走,他在我身后拍桌子叫嚣,喊我回去,我才不回去呢,回去跟他打架还差不多。

    晚自习的时候,他找我谈话,问我要请假为什么不找他。我说我找了,你不让我请。说话的时候我都快哭了,我这个人不能委屈,委屈的时候忍不住泪水,多少年来我都在别人面前忍我的泪水,但泪水太浅,没办法。他说你可以再来找我第二次,你再来一次我肯定会同意。我那时候不知道,吐出去的口水可以咽回去,明令可以变成戏言,批准请假的小小的权利也可以反复玩弄。我没吭声,心想不回家就不回家,我为什么要一遍一遍地求你?我觉得老师不过如此,一样的饮食男女,一样吃喝拉撒睡,一样庸俗无聊。

    到了大学更糟糕,一群讲师教授在讲台上道貌岸然,传递着他们自己也不明白的知识。同学有不懂的问题,他们就会说现在上课,以后再讨论。以后就搁置一边,等待大家忘怀,相安无事。

    只有牛教授,他告诉我们,一定要有自己的思想。“你们写论文,不要总是引用别人的观点。不要某某人说过这句话,某某人又说过那句话。我写文章每一句都是自己的,我就是权威,除了我自己的观点,我谁也不赞同。”他不属于我们这个封闭的世界,据说他是到我们山区支教的,所以像天外来客一样神奇。但是,我接近他,决不是因为他的学识。有学识的老师,我在系上能数出几个,但是我只是在台下远远地看着他们。我亲近牛教授,是因为他是性情中人。

    等到三点钟,牛教授没有出现,也许他什么事耽搁了。

    等到三点半,牛教授还是没有出现,难道他忘了?

    我不甘心,等到四点,日头开始偏西。已经等了那么久,再等等吧。我等到四点半,我想牛教授不会来了。我忍住心中的懊恼,沮丧地回到寝室,她们都不在,我脱掉衣服睡了一觉,五点半起来吃晚饭。我可不敢穿白衣服去食堂,随便换了一件蓝色T恤,拿着饭盒去打饭。

    “同学,你好!还记得我吗?”

    我当然记得,是那个纯真青年。“你又来了?下班了?”

    “我辞职了,准备专心考研。”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