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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真有意思。”徐文清搂着我的腰上楼,他有点喝多了,几次把我挤到墙边。“读书就是好,看看你们,个个清纯得像水一样。”“我们几个在一起,就是胡说八道。”
“楚楚,你知道吗?你喝酒的样子真性感,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喝酒?”
“性感?”我啼笑皆非,这年头真流行这个词语!
“真的,你一喝酒,眼睛就水汪汪的,那种性感不是挑逗人的性感,你天生不必挑逗就吸引目光。”
“你喝多了!”我已经受不了他的肉麻了。
“真的!真的!你那朋友说得对,你钓鱼不用铁钩,眼睛一勾,自然就有人自投罗网了。你在图书馆是不是经常勾勾搭搭?”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是我的!”他竟然耍起了无赖,把我抵到墙边非礼。我蹲下来,从他脚边窜出去,飞快地奔上四楼,才发现钥匙在书包里,书包在他手上。
“进不去了?”他慢慢爬上楼,腆着脸,说:“亲我一下,我才给你开门。”
“你不开门我走了。”我作势要下楼,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打开了门。我要开灯,他不让我开。我知道他的意思,挣脱他的手,说:“我要洗澡。”
“我也要洗!”
“我先洗!”
“我跟你一起洗。”
他真不要脸,我不让他进洗澡间,他就脱光衣服站在外面使劲跺脚,还假装打喷嚏。“冷死了!冷死了!你不让我进去,我要感冒了,我要生病了,我要死了……”
我只好投降了。
我的大脑并不想他,我的大脑装满了国际法、国际私法、合同法、商法的理论和条条款款;但是我的身体想他,他每次进来都有些生涩,这次非常顺利,“哧溜”就滑进来了。
“你这个衣冠禽兽!”
“你说我什么?”他很惊讶。
“我说你穿着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
“像禽兽?”
“这个……”我想了想,解释说:“只有人才需要穿衣服,你看动物,或者叫禽兽的,哪个穿衣服?”
“人也有脱衣服的时候。”
“所以穿着衣服是人,脱了衣服是禽兽,简称‘衣冠禽兽’。”
“我‘禽兽’的模样也只有你看得见。”
“不止我吧?”我脱口而出,我们之间的‘影子’又充气膨胀起来。
“楚楚,我们结婚吧!”
“结婚?”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和你结婚。”
他看着我,但是夜色太黑,我看不见他的眼睛。我想,不是他的大脑出问题,就是我的耳朵有毛病了。
“喂,今天不是愚人节,不要跟我开玩笑。”
他温柔地抚摸我的脸,说:“我打算离婚。”
我还是觉得我耳朵有毛病,他说过他不可能离婚的。现在他跟我提这个,就像闲谈邻居家的鸡毛蒜皮,似乎离我很近,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但似乎又很远,远到超出我的生活范围。“你要离婚?”
“我想跟你结婚。”
“你离婚跟我们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必须离婚才能跟你结婚呀!”
“但是,离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呀!”
“楚楚,毕业后跟我结婚吧!”
“我不跟你结婚,你是不是就不离婚了?”
“不是。”
“那你就先离了婚,再跟我谈结婚的事。但是我要说清楚,我不一定跟你结婚。”
“你不爱我?”
“我的脑子很乱。”
我实话实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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