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可能依靠外在的要求来实现。我不会强求一个男人忠实,我只要求他以诚实之心待我,倘若他变了心,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感激他,没有伤了我的心,又剥夺我重生的机会。忠实于别人意味着约束自己,勉强维系的爱情,就像死而不僵的尸体,形体在而神韵消灭。不如大家诚实一点,让爱情善始善终。
晚上,我去看了牛教授与韩国教授的关于儒学未来的对话。牛教授的观点大家已经知道,这里不再赘述。韩国教授说牛教授对儒家观点有不了解之处,儒家的根本理论和根本精神是什么?他说,儒家的根本思想是“仁义”,春秋战国时代到现代,不但中国,而且东南亚民族都以儒家思想来形成自己的人格。儒家对于政治界,学术界的颇定与肯定的影响。什么是好的影响,什么是坏的影响?三纲五常,对东洋历史上的影响,是否好处大于坏处?国王修养自己,以为臣子的榜样,丈夫完善自身,以为妻子的榜样,父亲的道德力量影响着儿子。他还说,关于牛教授说的宋明理学与政治相结合,奴役人民。他认为,每个人都有完成伦义的能力,朝着性善的方向发展。宋明理学也有积极的一面,因为他主张“人人皆可为尧舜”,人人都完善自己,对社会不是很有益的吗?
我们学校的另外一位教授站起来解释,所谓榜样的说法,就是“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
牛教授站起来说:“三纲五常的核心,就是以最原始最具动物性的血缘关系为核心的社会关系,它的‘父为子纲’,表面上强调孝顺的美德,但实质上体现的是对祖先的绝对崇拜。‘祖先崇拜’具体的社会化,强调的是子女对父母的绝对服从,年轻有活力的生命必须绝对服从‘衰老腐朽’的生命,现在必须服从过去。它的‘君为臣纲’,意味着对专制皇帝的绝对服从,让所有人对一个人绝对服从。而儒学强调的‘仁’,请问,为谁‘杀身成仁’,为了一个昏庸腐朽的专制制度?”
韩国教授说:“‘三纲’是很好的精神遗产,儒家精神是东洋精神中最好的。‘三纲五常’只是人与人关系的象征表达,先修养已身,来对待他人,国王修身以对臣子,臣子修身以对君。”
牛教授说为什么人人都要成为尧舜?为什么都要服从尧舜?人人都要做尧舜的奴隶?
韩国教授说牛教授不做尧舜没有关系,“他的不要”里有尧舜的精神,我的“要”也有尧舜精神。
我在观众席里静静地听着,牛教授的女研究生的确经验不足,几次不礼貌地打断韩国教授罗嗦的阐述。韩国教授什么想法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牛教授没有必要跟儒学过不去,刀子可以切菜,也可以杀人,关键在于怎么用,何必把力气用在批判刀子上?我相信儒学里面有好的东西,至少人家韩国人是以善意来研究儒学。我想,我就是牛教授讨厌的那种实用主义者,什么东西为我所用,能指导我的人生,就是好的东西。由于我自身的知识欠缺,所以无法批驳牛教授。但是,牛教授偏激的语言同样不能说服我。这样温温吞吞的讨论会,其实没有多大的意义,恐怕表演的成分要多一点。我觉得牛教授是寂寞的,他的朋友必须顺从他,所以我要做他的朋友,必须做“女奴”。只有强有力的对手才能与他平起平坐,可惜我们学校没有他的对手,有分量的,如乔玉荣老师,人家不屑于逞口舌之利,做无谓的表演。
而我,人微言轻,不能站出去与他一争长短,又不愿意盲目崇拜。我想,我不一定要跟他面对面交流,当彼此的了解达到一定的深度,即使远在天涯,都能把握住对方的脉搏。我相信我们已经彼此了解,只是我太爱我自己,不愿意做众星捧月的“小星星”。那些小星星,沾了一点月亮的光芒,就喧哗与骚动起来。我觉得我这个年纪,不该喧哗,喧哗不能张扬我的个性,只能暴露我的缺点。我应该沉静而恬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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