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喝,你喝酒太斯文,不好玩!”
“嘿,小看我!”
我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答应着,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半夜醒来,发现我穿着衣服,胸罩勒得很不舒服,被子横在身上,可能是寝室的人替我盖的。我口渴得要命,爬起来把我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又去喝别人的凉开水。第二天早上,她们起来发现水杯都空了,我马上交待,是我偷喝的。
“楚楚,你昨天讲电话的时候睡着了,我们替你脱衣服,结果你马上睁开眼睛大喊大叫,说有人要□你。”刘月在我上铺说。
“不可能!”我马上说:“我醉了,可我清醒得很,绝对没有说。”
“不信你打电话问你男朋友,他昨晚在电话那头,着急地问你到底在哪里。”
“然后刘月就拿起电话,说杨雨菲在脱你衣服。”李苏说。
“哎,我只脱鞋啊,衣服是周晓敏脱的。”
“我是想脱来着。”周晓敏说:“可是你大喊大叫,我就不敢脱了。刘月就叫他马上飞过来,要不然女朋友就被我们一群饿狼轻薄了。”
“那你们怎么不进行到底,害我穿着内衣睡了大半夜,得乳腺癌怎么办?”
“哎,我发现楚楚的胸真的有内容,昨晚我偷偷摸了一把。”周晓敏□地说。
“你再说,我撕你衣服。”
“昨晚我们怎么没有想起拍□啊!”杨雨菲说。
我一个人说不过她们,干脆闭嘴。早上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心猿意马,浮想联翩,后来干脆撕下一页笔记本来写情书。
徐文清:
你好!
我连名带姓直呼你,是不是觉得很生分?其实,我只是为了表示我的郑重其事,表示这封情书是写给你的,不是写给任何“亲爱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老土,现在都不流行笔墨传情了,E-MAIL、QQ、手机短信,比手写的情书更迅速地传情达意。但是,我决定用手写,因为我觉得我应该生活在古代,我的一些想法实在太古董。如果可能,我真希望有只鸿雁把这封信交给你,要不鸽子也行,可惜我连飞鸽传书都不会。要是在我们老家,我还能买只活鸡把信传给你,现在我认命,我决定让你自己找到它。
我为什么要写这封信?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说心里话,我们好像没有说心里话的习惯,总以为一切自然而然,不用开口,彼此已经明了。我们以前没有那么多矛盾,那是因为我们一开始设定了规则,合不来就散,我们不刻意追求什么,没那么多要求,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矛盾了。
最初,我对你的要求很低,我觉得你只要尊重我,疼爱我就够了。我小心地收藏我的爱,不敢有丝毫地放任。因为,爱情意味着独占,独占不了就会妒火中烧,妒火中烧解决不了问题,就会肝肠寸断,一个肝肠寸断的人还能活吗?所以,我必须慎重选择我的墓地。我一直收敛我的爱,并不是因为我怕死,我只是为难死在谁的怀抱里而已。
你可能不知道,我对爱情有多么地痴狂,因为我们从未讨论过。我们不谈心,因为一开始你就有所保留,于是我也保留着自己。我想,也许有一天我能遇到一个让我疯狂的人,为了他宁愿肝脑涂地。我期待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能够让我忘记自己,但是我太爱自己,我必须遇到一个比我更爱我的人,我才能忘了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受伤,但我希望是爱情伤害了我,而不是那个男人伤害了我。
我一直不愿意爱上你,我非常非常喜欢你,但我不愿意爱你。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共眠,只需要喜欢就足够了。于是,我尽情地喜欢你,喜欢你□着线条明晰的肌肉,我甚至为你买了紧身衣,你大呼我“□”!我喜欢你干净如丝的头发,每当你梳理得好好的,我总是伸手就揉乱了。我还喜欢你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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