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哪里都能看见穿红毛衣的男生,天天谋杀着我的眼睛。但是这条裙子不这样,那颜色很养眼,就像五月的石榴花,穿在身上,即使面颊不抹胭脂,也会颜色娇艳。面料我看不出来,很轻,很薄,很垂坠。有浮雕的玫瑰图案,还有点镂空的感觉,但细小的孔隙上好像贴了一层薄纱。裙子是直身的设计,要骨瘦如柴的人穿才好看,最好脸色苍白一点。我觉得古代的女人都比较苍白,这石榴红让我联想到了古代的女人,她们都很病弱的样子。病弱的她们在家里无所事事,就梦想着火红的石榴裙。V字领,短袖,袖口是荷叶边设计,柔波起伏的样子。前胸钉着零星的金色亮片,小小的,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我一看价格,329,钱没带够。
导购小姐问我要不要试试,我说那就试试吧。试衣服的时候,周雁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商场。“今天下午开班会,讲下学期实习的事情,没人通知你吗?”
“没有,除了你,谁会通知我?”
“那你赶紧来吧,两点半,在教室啊!”
我挂了电话,一看,都两点钟了。匆匆忙忙试衣出来,一看,我好像胖了点,没有那种瘦人的风韵。不过还好,没有水桶腰的感觉。导购小姐极力游说我买下来,说这条裙子就是为我设计的。她真会说话,我说我钱不够,只有300块。我少说了20,我得留着钱打车回去。她说那我跟经理商量一下,我觉得一条裙子遇到适合自己的主,也不容易。我说那你快一点,我赶时间。她们真的同意我花300块买下来。我去收银台付了钱,提了裙子,匆匆忙忙打了一辆车,已经只有五分钟了。
坐在车上,我抱着裙子,石榴花一样娇艳的色彩温暖着我的胸脯。它让我联想起少女红扑扑的脸蛋,淳朴自然,不带一点铅华;让我联想起天边一抹艳丽的晚霞,虽然灿烂,但又不失温柔。我心想我结婚就穿这样的裙子。现在的女人,结婚要么穿婚纱,要么穿旗袍,要么像我们小县城,穿着红色的职业装一样的套裙。我结婚,就想穿这么一条没有明显象征意义,但又温暖我心田,让我想入非非的裙子。我不必在身上贴新娘的标签,我以我幸福的笑容向世人宣告我对婚姻的期待。
车开到学校大门口,保安不让出租车进去,真讨厌!我付钱下了车,匆匆忙忙往教学楼赶。
“妹妹!”刘总从路边的车窗伸出头来,跟我打招呼。我本能地停了一下,跟他说了声你好!
“老徐没有跟你在一起?”
“上班呢!”我随口敷衍,惦记着我的班会。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早呢!”我抬腿想走,扔下一句话说:“起码等我毕业!”
“老徐离婚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他准备做和尚。妹妹你真有本事,居然把他套住了!”
我前脚已经迈出去,刚拔起后脚,一听他的话,把“再见”两个字咽了回去。
“你说什么?”
“啊,我说妹妹你真本事,老徐是个不错的人,你可要抓住了!”
“你说他离婚好多年了?”
“我认识他他就离婚了,我还给他介绍过我亲妹妹,人家愣是看不上,嫌我妹妹文化不高。”他唉声叹气地说:“唉,还是大学生有文化啊!”
“不好意思,我要上课了,再见!”
我匆匆忙忙来到教室,还好,班主任迟到。我坐在周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大口大口喘气。
“走那么急?”周雁笑着说。
“你不是说两点半开班会吗?”我喘息稍定,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高海经常迟到。”
“买了什么?”
“一条裙子。”
我的情绪不像刚买的时候那么亢奋,无聊地等待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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