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可能伤害你。从此,我要跟别人说一样的话,开一样的玩笑。甚至调侃爱情。但我心里明白,我想的跟他们不一样。
这个时候,我会想念徐文清。虽然,他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浸淫了这么多年,虽然,他有些观念也被同化了。但至少他知道小王子,至少他还有一份真心。我有几次想给他打电话,又下不了决心。也许,他已经把我忘掉,也许,他已经开始了新的恋情。
我有种预感,接下来的人生,我很难找到与我匹配的爱情痴迷者。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要那么多的爱情。我每天很累很累的时候,就希望有个人帮我提开水,要是有人把饭送到我床头更好。我甚至有打电话给庞飞的冲动,我想告诉他,我要你给的幸福,拜托给我做顿好吃的。在我被现实消磨得筋疲力尽,我就想去找牛教授,让他的理想主义为我注入一丝生命的活力。我觉得世俗就像一个泥沼,人没有一个信念,很难支撑自己。以前爱情是我的信念,现在,我孤零地飘荡在人世间。以前,我委屈了就狠狠地咬徐文清一口,现在,我只能咬着我的被角。我常常想,不做家务,真的不可忍受吗?至少他帮我捶背,帮我抹护手霜啊!
杨爽跟我说,她看了一本书,叫《梦里花落知多少》,就是说写的是几个大学生即将步入社会的迷茫。说我半只脚踏入社会了,应该看看这本书。
我说我也听说,好像有人为此状告郭敬明,说他抄袭。
她说这我可不知道。她建议我看一看,说写得挺好的。
反正我也正迷茫,国庆放假,我花两天补足了睡眠,到夜市买了盗版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我读了以后,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文笔还不错。无聊之下,我去搜索庄羽的《圈里圈外》,想看看郭敬明到底有没有抄袭。读完之后,我比较了一下这两本书,确实有相近之处。但是,郭敬明的小说,描写的是二十多岁的迷惑。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男朋友背叛了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反正年轻,有的是机会,有的是好男孩。
而庄羽的小说,写的是三十岁的无奈。一个奔三十的女人,明知道未婚夫在家里与别人上床,捉奸还是不捉?捉,肯定要捉,关乎尊严,不能忍气吞声。一味忍让只能纵容恶习。怎样捉,才不撕破脸面?捉奸不是目的,只是震慑对方的手段,捉奸是为了把他拉回自己身边,让对方感激自己的宽宏大量。所以捉奸要顾全对方颜面,才能小惩大戒。爱情充满独占的欲望,谁能容忍背叛?但是,三十岁的女人,不得不掂量自己,失去眼前的男人,能不能找到更好的男人。万一天下乌鸦一般黑?三十岁的女人,需要权衡,男朋友的一次失足,跟他所有的优点比起来,值不值得原谅?三十岁的女人,眼里有了沙子,知道慢慢揉,慢慢擦,才会让自己舒服一点。三十岁的女人,知道了现实的险恶,知道人生不得不妥协。
我想,我是一个妥协的人,否则,我不会因为寂寞,不问爱情就和徐文清在一起。我为了随心所欲的生活而跟他一起,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的动机不纯?我们曾经那么开心,就是因为想得简单。徐文清说得对,生活本来已经很沉重了,为什么不能活得轻松一点?每当我思念徐文清,我就愤恨,平时爱来爱去,吵个架,他就不理我了,他要是主动示好,我们不就和好了吗?我对着天空祈祷,神哪,保佑我的白马王子,快快出现吧!
白马王子没有出现,信倒是来了一封。我从周雁手里接过白色的信封,居然还贴着邮票,一本正经。好久没收过这种玩意儿,我认出徐文清漂亮的字体,手开始颤抖。我没有立即撕开,而是一个人跑到操场,深呼吸一下,静静地读信。
王楚楚:
你好!
我这么郑重其事,表示我这封信是写给你的,不是写给任何“亲爱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