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北京,她才能睡得相对踏实一些,起码空间还真实。
暑假不回家的学生不在少数,校园里三三两两还是很热闹。关于严建飞将任大众传播摄影方向导师一事,在开学前就已传得沸沸扬扬。
唐东言选的是新闻摄影方向,对此更为关注,问文熙:“我听他们说,严建飞就住留学生楼那边,你不是和那群外国人有来往吗,瞧见过他吗?”
文熙说:“隐约见过,但不确定。”
于是兴奋的继续兴奋,文熙表相淡定,其实比谁都期待。
严建飞的第一节课在阶梯教室进行,400人坐得满满。
文熙在最后一排,认真地听着扩音器里有些变调的声音,埋头在本子上画他的脸。
严建飞的受尊敬程度,从下课时这伙毛躁学生的表现可见一斑。大家异常守规矩,目送老师先行。
经过文熙的座位,严建飞目不斜视,也没看到她精心摆置的美术作品。
一切,都和上次一样。
文熙引以为傲的策划案,被直接PASS掉。努力几个月来没见成效,尽管不至于一蹶不振,也需要些时日重拾信心,一阵子整个人打蔫,做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安打电话来,说是几个好友已陆续返回北京,晚上大家聚一下。文熙还在被打击的阴霾中,没心情吃喝玩乐,撒个谎给拒绝了。
过几天在校门口见到安和她的黑人男友L,打过招呼之后,安担心地说:“你没事太好了,亲爱的。听说你病得很厉害,上课也没精神,我们还准备去探望你。”
文熙心一激灵,“听说?”
L点点头,“严说的,他不是你的导师吗?我们吃饭时遇见他,他告诉我们,你似乎病了。”
安噗哧一笑,“天啊,你知道吗?严称你不是好学生,上课只知道记笔记,也不抬头看他。听起来有些失落呢。”
文熙抓抓刘海,“是吗?”
这一周的摄影课,文熙坐到了第一排。
严建飞站在讲台上,习惯性地向后面张望,疑惑地收回目光。然后看到丁文熙。
她仰着头,直直地盯视,等看他表情变化,脸上是恶作剧般的邪恶笑容。
看得他不觉失笑。
走廊里,文熙追上他,“导师,我想转摄影方向,您能给我列一些书单吗?”
严建飞看看她,“没必要把爱好当成专业,我觉得广告学很适合你。”
文熙笑眼弯弯,“导师,您怎么知道我选广告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