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子,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看着章兰芝,本来要说什么,段文希却好似明白他的想法一样,对着范怀远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不要给她钱,也不要帮她说什么话。”
章兰芝原来笑得灿烂的脸先是一怔,接着便变了脸,指着段文希道:“段文希,你见死不救,我原来养了只白眼狼,跟你那死了的老子一样,你不想想,我把你从这么一点带到现在………..”还欲说个不休,大约是段文希见得多了,只打断了她道:“姨妈,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你不用再说了,欠你的我也还了。这么多年,我都二十二岁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肯长大。没有谁可以帮你解决问题,摆脱麻烦,除了你自己。”
段文希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大厅里音乐正到□,她越走越快,却走不出章兰芝的阴影,出了大门,头顶霓虹闪烁,两边的服务生向他恭敬的低下腰身。段文希只觉得累,沿着抬阶向下走,一脚踏空,人便摔了下来,她干脆顺势坐在抬阶上,看着各色人等来来往往,那些人也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她。范怀远跟着她走出来的,轻轻的坐到她旁边,用手揽过她的肩膀,安静陪她看车灯如流,人海如潮。段文希转过头来看范怀远,本来要笑,却怔怔落下泪来,范怀远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揽得她更紧,段文希终于再也无法隐忍,在他的怀抱中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