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痛了起来,良久才道:“段小姐难道真的要不辩是非,一路错下去。”
段文希怔了一下,并没有退让,只是静静的道:“人与人之间所不同的是所处的立场判断的标准,和选择的道路以及所生活的环境,所以才有黑白之分。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立场,爱情、道义、勇气却不会因为标准、立场、环境不同而因人而异,拥有的人始终拥有,没有的人始终没有。这些不会因为你是警察就比谁拥有更多,而有些人也不会因为与你的道路不同而比你拥有得更少。”
原志广听了段文希的话,心中一怔,眼中的神色也慢慢平和起来,看着段文希似乎陷入一种深思之中。而段文希的话却正好被赶过来的范怀远听到,那一刻,他心中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其实在这段感情之中,他是懦弱的,也是怀疑的,一直在一种理智与情感中徘徊与挣扎,可是段文希刚刚的话却让他明白了,他走的路纵暗如何没有光明,可是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有着该有的担当和勇气。
段文希并不知道范怀远已经来了,直到被范怀远搂了过来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漱漱抖得厉害。而范怀远也明白了,远看着段文希这样一副无畏的样子,原来她也是怕的。
范怀远看了这些人一眼道:“现在你们都从我女人的家里滚出去。”他看了看东升的人道:“回去给老爷子带个话,我和他之间是该有个了局了。以后有什么亿要报,做事情得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又看了看原志广道:“原警官,你有什么问题,去跟我们的律师谈,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就不奉陪了。”
待那些人走了之后,石头也走了出来,正要向段文希道歉,可是一对上范怀远凌厉的眼神便低下头再也说不出来,慢慢走了出去。
范怀远这才把段文希抱到怀里道:“怎么这么傻?”
段文希没有动只是倚着他,突然抬起头来看住范怀远,头发有淡淡的洗头水的香味,眼里一片清亮,那样好看的脸,只是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像要把他看到心里去一样,良久才道:“我知道我应该放手,可是,我还想和你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