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江慕槐的声音再度提高了些。
“你住院的时候,嫂子让我在这些上面签的。她说对方必须要看到你的签字才会跟我们合作,你那时在昏迷中,等你醒来,怕这笔业务就没了,所以……”江慕杨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看过……合约的内容……没有?”江慕槐的声音低而压抑。
“没……怎么看,嫂子说她审过。”说完,江慕杨的头更低了,恨不得立即就从地下钻进去。
“慕杨……抬起头来。”
江慕杨怯怯地抬起头。
“你……跟着我……做这个……多久了?”
“有五六年了吧。”江慕杨努力地回忆当年的时间。
“是……六年零八个月。”江慕槐再看了一眼对面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腰永远没有自己挺得直,神情永远没有自己坚毅的弟弟,叹了口气,接下去:“我知道……这六年多,你也学得……很辛苦。你也……很努力,但是,你的脑子真的……一点没长啊!”
江慕杨的头更低了。
“你……还做什么没?”江慕槐淡淡地问。
江慕杨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没……没有了。”
江慕槐叹了口气,挥挥手,让江慕杨先出去。等门一关上,江慕槐就发出一阵抑止不住的呛咳,冷汗顺着他的脸缓缓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