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从里面走出来。
“小羽?”江慕槐看到斯羽,有一刹那的错愕,然后是掩饰不住的心痛,“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斯羽看了看穿着浴袍的江慕槐,再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表情冷冷,但仪态高雅的女人,突然笑了,说:“我以为我敲错了门,结果,没有。”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把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深深地逼了回去,依然淡笑着说:“不用进来了。其实,我原本就不该来。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说罢,斯羽转过头,挺着背,迈着已经僵硬的腿向大门外走去。
“小羽,天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江慕槐一把拉住了斯羽的手臂。
“放手,江慕槐!”斯羽没有回头,只是用手狠狠地拉开了江慕槐的手臂,然后,毫不留念地甩开。同时,心里拿着的一个盒子也掉在了地上。但斯羽没有去拾,只是麻木地说:“我们,从此,再无瓜葛!请你让我走!”斯羽的声音很冷,如同她的身体和她的心。
江慕槐楞了下,没有再去拉,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斯羽昂着头,挺着背,一步一步走了出去,走出了自己的生活。好久,才拾起地上斯羽掉的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领带和一个漂亮的领带夹。还有一张小纸条:慕槐,他们说,领带是女人套住男人最有力的一件礼物。你,还愿意被我套住吗?
当晚,斯羽在C城找了个旅馆住下,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似乎又回到了B大,回到了当初认识江慕槐的那个游泳池,回到了X山江慕槐紧紧地把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一晚,回到了医院里,两人紧紧相拥的那一刻……可是,转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逝了。江慕槐只剩下一个冷冷的背影,她在后面使劲追啊追,怎么也追不上。只眼睁睁地看着他挽着一个女人的手越走越远……
“慕槐,慕槐”斯羽终于叫着江慕槐的名字清醒过来。什么也没有,没有慕槐,有的,只有小旅馆那黑黑的房顶,还有,就是从头到脚浑身的疼。
第二天下午,斯羽回到了A市。高烧未退的她立即被父母送进了医院。又在噩梦中辗转了三天以后,斯羽才悠悠醒转。醒来时,只看到床边忧愁的妈妈的脸。
“妈!”话一出口,泪已顺着斯羽的脸落下。
“小羽,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把我和你爸吓坏了。”
“妈!”斯羽一把搂住妈妈的脖子,泪水奔涌而出,“江慕槐,不要我了……”
斯妈妈一边轻轻抚着斯羽的背,一边轻轻地说:“不要再想了,我的女儿。在你昏迷的那几天,我跟你爸给江慕槐打了电话,你们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要也罢。你的身子要紧,你还怀着孩子呢。”
“孩子!”妈妈的话让斯羽一惊,“妈妈,你告诉他了?”
“没有。如果,你们没有爱了,用孩子去强留他又有什么意义。再说,像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告诉他这个事,只能是污辱你自己。”
“妈妈,他,还在吗?我是说孩子。”
“在,好好的。”
“妈妈,我想,我想留住他。”
斯妈妈犹豫了下,说:“这个,我和你爸也商量过了。我们的意见本来是,尽快做掉他。”
“不,妈妈,”斯羽的泪再度落下来:“他是一条生命啊。我怎么,能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而且,而且,这是慕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哎,我话还没说完,”斯妈妈叹了口气,“我和你爸爸知道,你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我们就是怕你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我们最终还是决定由你自己来作这个决定。不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和你爸爸都支持。”
“妈!”斯羽再度泪如泉涌。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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