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身边鼓励我,帮助我……没有他,也许不会有今天的我。”
“然后你就以身相许?”
“我们在一起快八年了。彼此都很了解对方。婚姻对我们而言,其实早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那慕槐呢?你的心中难道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点感觉了?你难道真的不爱他了?”
“如风,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和他,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他是一个有妇之夫……”
“可是,他和于美婵之间没有真的感情的……”许如风忍不住打断斯羽。
“没有感情,还能结婚?还能生活这么多年?”斯羽的心情一下子有些激动,她也没等许如风把话说完。“如果是这样,只能说他为了他自己,真的是什么都能牺牲。”说到最后两个字,斯羽放松了自己,对往事的哀怨,涌上心头。
“不是这样的,斯羽,慕槐当年不是为自己,他……”许如风话到嘴边,突然想起自己答应江慕槐的事,只得硬生生地咽去了下半截话。
陷在往事中的斯羽并没有发现许如风这下的停顿,她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其实这样也好。经过这么些年,我们各自都重新找到了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各自平静地生活,这样,其实真的很好。”
“可是慕槐不好。他陷在对你的负疚,对自己的痛恨中不能自拔。他以烟酒麻痹自己,以忙碌的工作摧残自己,他的身体就是在烟酒的腐蚀中,在工作的重压下彻底地跨掉的。好不容易盼到了你回来,可是你却是来调查他的人,并且对他那么冷淡,你说,他会怎样呢?”说到最后,许如风不觉有些动情。
“所有的事都是自己选择的。所以,不能抱怨什么。至于负疚什么的,上次我也给他说过,不用的。其实有时想起来,我还应当感谢他。如果不是当年,我也不会去美国,更不会在事业上有这么大的成就。至于我这次回国,真没想到会调查到他,也没想到,我们俩个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没想到,他……”说到最后,斯羽突然收住了自己的话,她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不觉有些失神。
“没想到他这样苍白,没想到他这样憔悴,没想到他过得生不如死?”许如风误会了斯羽的意思,以为斯羽是对现在的江慕槐产生了怜惜,忙接着说。
斯羽没有说话。在和江慕槐正式见面前,她不想许如风了解自己这趟的目的。她只是紧紧地看着重症监护室的门。
“他出来后,能说话么?”过了一会,斯羽才转过头来,问许如风。
“可以。不过,他现在很虚弱,最好是不说话。你想干什么?”许如风盯着斯羽,眼光中突然多了一分警惕。
“我不想干什么。我一会可能要和他说些事。”
“你不能再刺激他了。”许如风的声音中透着紧张,“他的身体再受不起了,他会死的!”
听到许如风的嘴里终于说出的那个字,斯羽的心中也是狠狠地一凛,缓了一会,她才慢慢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刺激他的。我只是确定一件事。只有一件……”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江慕槐的病床被缓缓推了出来。两人立即住了口,冲到江慕槐的床边。
病床上的江慕槐比隔着玻璃看的江慕槐更加苍白,他的眼睛微闭着,神情说不出的萧索和疲惫。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江慕槐,斯羽突然就迷失了自己,她不知道待会对他说什么,她更不知道自己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所以,在江慕槐推出来的那一刹那,斯羽就这样楞楞地立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前,看着江慕槐的病床被慢慢地越推越远,直到许如风招呼她,才回过神来。
“斯羽,走啊。慕槐已经醒过来了,一切应该没有大碍了,去病房陪陪他吧。”
斯羽机械地迈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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