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我……正好……给……你们……说清楚。”
许如风怔怔地望着病房中表情各异的两个人,神情焦急。一边再度想给江慕槐套上面罩,一边急急地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有什么事,等恢复了两天来。斯羽,你也先走吧,让慕槐休息下。”
听到许如风的话,斯羽像得了大赦令,拎起包,她急急地想往外走。可是,江慕槐接下去的话让她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不要……走。听……我……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答案吗?”
斯羽没有转身,也没有继续往外走,她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听江慕槐的话。其实在内心深处,她已经知道了答案,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听那个男人对自己说,这一切只是误会,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可是,那个尽管现在无力而虚弱的声音让她最后的希望也消失殆尽了。
“是……我!”江慕槐脸上的笑加深了,他紧紧地抓住自己左胸的衣襟,眯着眼,真视着斯羽,“你……刚才……问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说完,江慕槐任由许如风急急地给自己套上了面罩,而那股血腥的东西再也不受控制,奔涌而出,面罩迅速地变红。
“慕槐!”许如风又急急地揭了面罩,一边拿着毛巾,迅速拭去江慕槐嘴边的血,一边哀求地看着斯羽:“别说了,求求你们都别说了。斯羽,你看到了,这会要他命的!”
看着已经看不到一点人色的江慕槐,斯羽的心在那一刻被深深地揪紧,可是,想到江慕槐刚才说的话,想到他做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斯羽再未作任何停留,只淡淡地对许如风说:“我不会再说什么了。因为,我已经了解了所有想了解的东西。我去叫医生进来。”说罢,斯羽没有再看病床上的江慕槐一眼,就走出了病房。所以,她也没有看见,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病床上那个男人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
第六十五章 江慕槐的决定
走出江慕槐病房的时候,斯羽有一种全身脱力的感觉,她几乎迈不动自己的脚步。她想哭,但眼前却没有眼泪落下;她想笑,但牵拉嘴角的肌肉,却怎么也完不成笑这个动作。她几乎是麻木着向前走,好像去叫了医生,然后再麻木地向医院外面走。周围所有的事似乎都没法让她集中起注意力,所有的思维全部都停顿在那一句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
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她,连一个借口都不愿意说。想到这里,从走出病房门就开始牵引的嘴角肌肉此时终于抽搐般向上扬了扬,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斯羽的脸上浮现。呵,解释,借口……这些,无非是自己还对他心存幻想时给他硬加上去的东西。其实江慕槐从来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不是么,八年前是这样,八年后还是这样。坦诚,近乎直白的坦诚可能是他唯一的优点了。斯羽再笑了笑,抬起头,望望天,天上的太阳很大,天空很蓝。八年前,是夜晚,下着大雨;八年后,是白天,天气晴朗。八年,物非人是!变的是景致,不变的,却是人,却是永恒的破碎的心!
跨出医院的大门,斯羽转回头来,向着江慕槐病房的方向再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坚定而快速地向外走去。
回到宾馆的斯羽,心绪已经平静,她带着一贯的淡淡的表情,直接去了肖处长的房间。
“我想好了,就按你开始那一稿的提法写这个报告吧。”一进门,她就淡淡地对肖处长说。
“您是指……”肖处长对斯羽的变化有些惊异,他再度小心翼翼地确认。
“关于定性那一段,加上诈骗基金一项。”斯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速坚定而快速。
“好的,我马上修改好,一会儿拿给您看。”肖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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