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救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之外,其他的,也没有再多的消息了。”江慕槐的声音突然就喑哑下去,没有神采的眸子茫然地望着远方,神情黯淡。
“哎,你们俩啊,都以为让对方得到了幸福,结果……”许如风本想再发点牢骚,但看到江慕槐已经明显沉重的表情,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压了下去。
“今天的天气是不是很好?”过了好一阵,江慕槐突然问。
“你能看到……”许如风的心中掠过一丝狂喜。
“没有……只是觉得背上好暖,阳光应该很大吧?”江慕槐竭力地把头抬高,张着那双已然没有任何焦距的眸子望天。
许如风莫来由地一丝心酸。他匆匆镇定了下自己的情绪,装作轻松地说:“太阳的确很大,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行。不过……我想自己走。”说着,江慕槐伸出了自己的手。
“慕槐……”许如风犹豫了下。两年来,江慕槐的心衰越发严重了,几乎稍微一点情绪波动或是一般的体力活动几乎都会让他产生心悸、呼吸困难的感觉。许如风已经记不清这两年自己处理过多少次江慕槐的突发病情了,而频频的发作让他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加之眼睛不方便,所以,这两年,他几乎都是以轮椅带步。可今天……
“来吧,如风,扶我一下。我只少少地走走。我保证,你叫停我就停。好久没自己走过路了,真的好想走走……”江慕槐呆滞的眼睛中露出渴求的光。
许如风叹了口气,走到轮椅前面,伸过自己的手,拉住江慕槐的手,然后,小心地抱住了江慕槐,轻轻地扶他站好。
“怎么样?腿的感觉怎么样?”
“没问题。”
许如风慢慢地把自己的一只手移到江慕槐腰的位置,把江慕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对江慕槐说:“来吧,走吧。”
江慕槐活动了下自己酸软的腿,在许如风的扶持下,往前迈出了一小步。
“如风,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双脚落地的感觉了,真幸福啊!谢谢你,如风!”
不知怎的,听到江慕槐的这句话,许如风突然觉得鼻子好酸。他不断地想,如果,现在我这个位置站着的是斯羽,慕槐会怎么样?许如风把头转向天空,在心底大喊:“斯羽,你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