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斯羽就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B市,你不是应该和慕槐在一起么?他的身体不好,你怎么能扔下他,一个人到美国来学习……”
听着斯羽连珠炮似的问话,看着她脸上浓得化不去的焦急,齐晓宁脸上的笑却在加深。自从到美国以来,就打听到斯羽已经去了世界各地做义工,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不和大家联系……自己一直以为,当年的事一定是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对慕槐哥再不会有任何眷念。可如今,看到对面焦急的她,齐晓宁知道,原来,那份爱,一直都在,从未消散……
“晓宁,这一切是为什么?”看到对面浅笑吟吟的齐晓宁,斯羽的心更急了。
“斯羽姐,有一件事,我可能要先给你道歉。”齐晓宁望着斯羽,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江慕槐怎么想,一定要在今天把所有的事告诉面前这个深爱他的女人。
“什么?”
“当年,我只是和慕槐哥演了一出戏。”
“什么意思?”
“我和他其实什么也没有。他只是觉得我跟他死去的妹妹同岁,又很关心他,就认了干兄妹。我们并没有其他的关系。”
“可是……”
“那天在接待室,你看到和听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慕槐哥自编自演的一场戏。他说的所有话,他的所有的动作,目的都只有一个,让你尽快离开他……”
“为什么?”斯羽的表情并没有因为齐晓宁的这几段话而平静,反而更显焦急。因为斯羽心中比谁都清楚,能让江慕槐下这么大的功夫来做这个事,江慕槐一定遇到了更大的事。
“因为,他怕拖累你;因为,他不想你因为要留下来照顾他而放弃了美国的男朋友;还因为,他对你们的感情没有绝对的信心……”
“他以为,他这样对我说了,我就会安心回美国来嫁BEN么?”斯羽低语,像是对齐晓宁说,也像是在问自己。“他太不了解我,也太不相信我了!”斯羽的表情由焦急变得忧伤。
“他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斯羽姐,你不要怪他。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给他写过一封信?”
“记得。他那时不愿见我,我就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可是……”
“你知不知道,正是你的这封信,让他对你,对你们的感情更没有信心。”
斯羽抬起头,迷惑地望着齐晓宁。
“你的这封信,是我念给他听的……”想到江慕槐的残疾,齐晓宁的声音也低了几分。
“为……什么?”斯羽的心已经在齐晓宁的话中开始颤抖,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地抓住了她,她抓起面前的杯子,想喝一口水平静下自己,可不停颤抖的手让她根本就抓不稳杯子。
“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了。”齐晓宁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却都像重锤,一下一下地锤在斯羽的心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是说,他的眼睛……”斯羽的声音喑哑,神情呆滞。
“他进监狱的时候,视线就已经是模糊的了,但那时,勉强还能看点东西……后来,病情发展得很快,你写信来的那个时候,他除了一点光感,已经不能看任何东西了……”
“那,我们在接待室……”斯羽的手紧紧地抓着桌沿,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在桌沿之中了,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痛。
“那个时候,可能除了能感受到光,他肯定看不到你……”
当时所有的情景飞快地在斯羽的脑中重现:法庭上,那个离去又复返,要求再看看她的那一幕,监狱中对每周见面的拒绝,最后接待室那始终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眼睛和始终没握住的手……天哪,自己是多么的粗心和大意……斯羽猛地从桌沿中抽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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