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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照例在清晨胸口的闷痛中醒来,江慕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慢慢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举起自己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晃动。模糊,白茫茫……除了这两种感觉,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甚至,眼前的手指。江慕槐颓然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挣扎着想起来,但胸口的闷痛似乎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愈加明显起来。江慕槐摸索着掏出自己的药,小心地用手指头拨弄出两颗来,正想往嘴中送,可手一抖,一颗药就掉在了床上。江慕槐连忙用另一只手在掉的位置四处摸索,可摸了半天,没有摸到。江慕槐轻轻地叹了口气,只得再度用手小心地从药瓶中拨弄出一颗来,这才咽下。
药服下后,江慕槐靠回到床上,静静地等待药效发挥。他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慕槐,今天心脏感觉怎么样?”自从回到别院,因为江慕槐的心脏状况一直不稳,许如风也就没回自己的家,而是住在别院的客房中。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江慕槐房中看看。今天,一推开门,触目所及的,便是江慕槐那比平时还要苍白些的脸,心中有些不安,许如风还没等走到床边,张口便问。
可床上的江慕槐并没有什么反应,许如风眉头一皱,急步走到江慕槐的左边,提高了声音把自己的话再重复了一遍。江慕槐这才转动有些呆滞的眼睛望向许如风的方向,缓缓地说:“没什么。跟平时差不多。”
“有没有抽痛,还是一贯的闷痛?有没有憋闷的感觉?呼吸怎么样?自己测过心跳没?”许如风一边搭上江慕槐的手腕,一边急急地问。
江慕槐只是呆呆地望着许如风,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痛楚。隔了下,他才慢慢地说:“对不起,如风,你能不能稍微说慢一点,我没有听清。”
许如风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语速急了些。想了想,简略了刚才的问话,只是慢慢地问:“今天有没有抽痛?”
江慕槐刚才虽没听清,但也知道刚才许如风的问话远不止这么一句,心知他是为自己听力不好而故意减了内容,心下的沧桑感一下子升腾起来,脸上也更苍凉了些。
“没有抽痛。就是有,也没什么。其实像我现在这样……还不如……”
“慕槐……”许如风的神情变得沉重起来:“不要这样想。过两天,英国著名的耳鼻喉专家会到我市讲学,我已经安排了时间,让他给你再检查下耳朵。我想,应该会有办法的。你不要放弃。”
许如风这段话说得很慢,而且有意放大了音量,江慕槐听得很清楚。但他并没有太多的的反应,只是淡淡地摇头。
“其实,有的时候,听不见,也不见得是坏事。至少,对你不利的话你不知道……”他自我解嘲。
许如风坐在江慕槐的床边,看着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生气的男人,心中的酸疼无以复加……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好久,直到徐伯来敲门,让两人下去吃早饭,许如风才清醒过来。扶着江慕槐慢慢地移到床边,再顺手抓过床边的轮椅,扶江慕槐坐上去。
“如风,你这样,我都快忘记如何走路了。”
“你这段心脏状况不太好,眼睛又不方便,用这个我放心些。”
江慕槐没有说话,任许如风推着自己。到了餐桌边,许如风迅速地给江慕槐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江慕槐的手边。再拿起一片全麦面包,细细地涂了一层果酱,递到江慕槐的手上。
江慕槐轻轻咬了一口,便放下了。手边的牛奶一口没动。
“喝点牛奶吧,就在你手边上。”许如风在一边提醒。
“我知道,现在不想喝。”江慕槐淡淡地说:“如风,我想起了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我去做。”
“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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