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场】的角落里,而秋旋则藏身在运输机后,通过储物箱之间的缝隙窥视对面的情况。
“骞山学长,你不是要撕烂我那张臭脸吗?来啊,动手啊!怎么?站着不动,是害怕了还是后悔了?杂碎!”
井彻此时终于撕下了伪善的外表,他从身旁的架子中抄起一根定有铁钉的木棒,每说一句,便挥动木棒朝骞山浊流的脑门狠狠砸下。
“砰!”“呯!”“咔嚓!”
在猛砸了7、8次后,木棒从中间碎裂,而骞山浊流并没有因为受重击而晕厥过去,不过,他的脑袋还是裂开了一个口子,趟下一片鲜血,将半张脸都染成了暗红。
“呵,软弱无力的攻击,跟个娘们儿一样。”
骞山浊流漠然地用左手按住头部的伤口,嘴角露出的是夹杂着轻蔑与讽刺的微笑。
他猛然从架子上抽出一把钢锯,以肉眼几乎不能捕捉的超快速度向井彻的脖颈砍去!
——会死!
——井彻会死!
那样迅猛的斩击,如果命中的话,绝对会将井彻的躯体切裂!
就在紧要关头,以红莲为中心,四周突然绽放出红莲炙炎,骞山浊流手中握着的钢锯被瞬间形成的高温火焰烧成了四溅的钢汁!
几乎是在钢锯熔化的同时,云端的手臂被皮肤分泌出的坚硬花岗岩石素包裹,重达1吨的石臂直直撞在骞山浊流的小腹上,整个人就那样凄惨地跌落出去,撞在了弹痕遍布的墙壁之上。
骞山浊流的攻势就这样轻易被云端和红莲联手击破。
等级相差太多了。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公平战斗。
“呃啊……”
骞山浊流的五脏六腑似乎被震碎,他无力地靠在墙上,呕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右手被红莲放出的高温火焰灼烧,皮肤组织完全坏死。
剧烈的冲击将眼球挤碎,神经也被完全烧坏。
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哈哈,自不量力的小丑!……用鲜血清洗过后,你那张臭嘴或许可以稍微干净一些吧。”
包裹着绷带的云端,将“装甲化”的左手恢复原状,得意洋洋地走到骞山浊流面前,用脚狠狠踩着他的脑袋,厌恶地说道。
“你应该感谢我们,如果你刚才就那样攻过去的话,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被井彻那家伙杀了哦。”
红莲面无表情地盯着奄奄一息的骞山浊流,不带一丝同情的淡淡说道。
这位面容娇好的美女,有着与相貌完全相反的阴毒内心。
“现在你明白了么,跟我们【黑猫】作对的下场?真是的,经过上次的惨败,我以为你已经吸取教训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花千语将化妆镜收起,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倒地的骞山浊流,冷笑着说道。
“呕……啊……”
骞山浊流此时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回话,只是一个劲儿地从腹中呕出鲜血。
“恶心死了……一直放他在这里会弄脏我们的地盘耶,干脆将他烧成焦炭好了。”
红莲鄙夷地看着鲜血淋漓的骞山浊流,右手微张,便塑出一道火光。
“慢着,红莲。先留他一命,我有件事想从他那里弄清楚。”
一直在旁默然不语的井彻突然出声制止住了红莲的行为,随后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了骞山浊流面前,俯下身来,钳住了骞山浊流的脖子。
“骞山学长,有件事我真的很好奇啊……既然身为蝼蚁为什么不安分地度过卑微的一生,反而要招惹我们这种人呢?你的脑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坏掉的啊?——话说,偷袭云端的人,也是你吧,骞山学长?”
井彻虽然对骞山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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