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身上的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手铐,冷不防地将青葙反手拷了起来。
“哪有人会随手携带手铐这种东西啊?雨竹柚小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真是个可怕的人呐。”
秋旋见雨竹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拿出这么个东西,不由得咋舌道。
“嘿嘿,承蒙夸奖。”
雨竹柚趾高气昂地将手铐钥匙串挂在手指上,洋洋自得地转了起来。
“你是?!……那晚袭击我的人?……你们这算是非法入侵吧?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被手铐束缚着肢体的青葙,试着挣扎了一下,随后便放弃了反抗,她盯着秋旋的脸看了很久后。终于将他认了出来。回想起当时被秋旋打得遍体鳞伤时的样子,青葙的身体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若黑珍珠般的瞳孔中流露出恐惧的色彩。
“如果说我们的行为是违法的话,你诱杀不良青年团伙的行为,可就是算犯罪了哦?”
秋旋平静地看着青葙,缓缓说道。
他并没有要责怪谁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事实。
因为秋旋知道,被Pr(渗透者)装置诱发的“杀戮人格”才是罪魁祸首,青葙本身并不需要为自己的“杀戮冲动”负责。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也不想……那样的……”
虽然秋旋只是淡淡道出事实,但从结果上来说还是揭了青葙的旧伤疤,她削瘦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拼命摇着头,泪水徘徊在眼眶里。
“很痛苦吧?被他人的鲜血淋透身体的感觉,很痛苦吧?可是,在目睹原本整齐的五官丑陋的扭曲在一起、原本健全的肢体变得支离破碎以后——也会在痛苦之外感受到同样的快感吧?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对‘杀戮’上瘾的——到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人能拯救得了你了。”
秋旋逼视着青葙怯懦的脸庞,一针见血地说道。
虽然杀人并不是她的错,但其责任却不可推卸。
如果心中没存有最原始的“杀人冲动”,也不会被Pr装置诱发出侵蚀主体意识的“杀戮人格”。
“所以,与其说我们是来抓你的,不如说——是来救你的。Pr装置引起的【鬼化现象】并非无药可救,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不光是你,整个【Sanctuary】组织的人都能得救。”
秋旋深吸一口气后,总结般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愿望。
“呵呵……什么嘛……摆出一副造物主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呵呵……真是差劲……我啊、早已经完全坏掉了,根本不需要你们虚情假意的怜悯!少给我假惺惺的了!……身为LvZero(零能力者)的屈辱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又怎能体会?歧视弱者、欺凌弱者——你们这群拥有力量的家伙带给我们的痛苦还不够多么?稍微铲除几个人渣,就被你们视为眼中钉……呵呵,你们啊。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将我们赶尽杀绝么?”
青葙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
——她在笑。
凄然的笑容被绝望渗透。
她牙关紧咬,憎恨的泪水淌出。
她一直以来都在憎恨着、憎恨着世界的不公平。
青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画家。
来自于北欧的油画艺术家Rownic?Graddo(洛尼克?格兰多)是她憧憬的偶像。这位国际油画界的大师,是一名共感觉(Synesthesia)能力者,他能够感知每一个颜色的音色与韵律,因此绘画对于他来说,实质上是在谱写优美的乐曲。
正是凭借着这种超凡脱俗的艺术思维,洛尼克?格兰多成为了当代最为伟大的绘画艺术家。
因此青葙选择在以开发知觉系能力为皇牌课程的雾泽初高就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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